外套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颗牛轧糖，杨律记得自己昨天脱下外套前口袋里没有东西。他看着眼熟的包装，猜想是程业鑫偷偷放进来的，于是剥开一颗糖吃进嘴里。

“啧！”谢沄夏在旁边揶揄，“真是会撩！”

谢沄夏了一个搓鸡疙瘩的动作，拿起一颗糖迅速地剥开进他的嘴里，：“这些糖你全丢出去，撩不进一个顾客，我要你好看！”

医导听罢，几不可察地错愕了一瞬，很快摆出职业的、富有亲和力的微笑，说：“挂科就好了。”

也许是由于雨天的关系，医院里的氛围很低沉，来看病的多是老人和带着小孩的大人，像杨律这样年纪的人几乎没有。他拿着挂号单来到相应的科室，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等。

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室外车棚的棚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眠。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程业鑫在糖果店的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困得直打哈欠。望着从屋檐滴下来的雨水，程业鑫心想，晚上不能放天灯了。不过杨律生日那天放过一回天灯，程业鑫只当今年的任务已经完成。

杨律见到那里没有别的人，走过去以后，想了想，问：“请问灌要挂哪个科？”

程业鑫嚼着嘴里的牛轧糖，心谢沄夏的格真是和袁素馨不相上下，难怪两人能成为忘年交。

程业鑫咧嘴一笑，：“请你吃！”

杨律没想到这么小的社区医院也分出了科，他点说了声谢谢，挂号去了。

好奇地看了看他们，没有停步。谢沄夏撇撇嘴，正要转入内，程业鑫捡起一颗篮子里的牛轧糖，冲其中游客喊：“喂！前面那位穿红衣服的可爱的游客！”

程业鑫撇嘴，说：“又没撩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妨碍我西施！”

其实，上回在程业鑫的家里睡，杨律也在洗澡时清洗过一次，结果后来两人没些什么。按照网上这些人的说法，不一定非灌不可，但杨律不希望和程业鑫的第一次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万一场面变得尴尬，那真是太糟糕了。

“您好，请问是看病吗？”工作站内的医导在不远亲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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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红色小斗篷，打着白色透明雨伞的女生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只见迎面丢来一颗牛轧糖，惊得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糖没有丢到她的手上，她又手忙脚乱地缩起胳膊，险些落地的糖果掉在她的臂弯里。她的友人全诧异地看向程业鑫。

没过多久，杨律来到社区医院的门口。他稍作迟疑，收起伞，走进门内环视了一番，不知自己该从哪一步开始。

他能预感到灌不会很舒服——有异物插进自己的里，还会有注入，怎么可能舒服？不过，这样的次数不会很多，杨律决定忍一忍。

还没有把糖果嚼，杨律已经厌恶地皱眉——这是一颗抹茶味的牛轧糖，个中伴有一不明不白的中药味，杨律很想把糖吐出来，但想到是程业鑫留给自己的，只能着，像吃药一般随意嚼了两下，生生地吞进肚子里。

女生又羞又窘，把糖拿好以后尴尬地说了一声谢谢，转快步地往前走了。其他人依然惊奇地看着程业鑫，很快又追着女生去。

“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瞥见有顾客从店内走出，程业鑫当即打起神。出来的是刚才那个穿红色小斗篷的女生还有她的朋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