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杨律的心里掠过了一阵懊悔，想着自己白天在超市里为什么迟疑和放弃了呢？然而，现在面对着程业鑫，自己又在想些什么？是贪吗？杨律痴痴地望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临摹他脸上清晰的轮廓，心中突然涌起一份十分强烈的冲动，像是站在火山口，要往里一般。

程业鑫那一声如同呻的呼唤，令杨律的心颤了颤，下一秒便狠狠地朝程业鑫的嘴吻进去，握住实的手跟着套弄起来。

大概真的是站在火山口，否则怎么会这么热？杨律的指尖摸到了程业鑫颈子后的细汗，突然而起，把错愕中的程业鑫压到下。

“杨律……”程业鑫只在偶然看过的片里见到男人的被如此对待，从未预料发生在自己上时是这么煎熬的感受，熬得他的心快出来，熬得他的似被火炉包住一般燥热。

他一直看着，看得程业鑫的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那样难忍，哑声问：“怎么了？”

杨律的手指才刚刚碰到它，程业鑫立即抓住了他要握住的手，他因而一愣，窘然地扣起手指。连原本慌乱的呼也变得平静了，只是平静得十分可疑，像是勒住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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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程业鑫握住的一刹那，杨律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指间留着一些，他将抹到饱满的袋上，指尖似乎寻不到的原因，动着袋子里的圆珠，又顺着的脉络抚摸，在出口打磨。他分不清是自己支了程业鑫，还是被程业鑫支着。程业鑫在他的耳边得厉害，难耐地发出轻微的呻，亲吻杨律的结时带上了牙齿的啃咬，又痛又刺激。

“我知。”程业鑫攥着他的后颈，往颈窝里深深地吻下去。杨律怔怔地被他吻着，手指忽然间又有了力量，他想他弄明白了这是在什么――他正喜欢着程业鑫。

“让我看看你。”杨律把被子全推走，没听见程业鑫的反对，大着胆子将他的子往下扯。那神的小东西很快抖擞地出来，展现在杨律的眼前，他看得心漏了一拍，无意识地了嘴。程业鑫看到他出来的尖，呼发紧，连立着的阴仿佛也壮了些。

“没什么。”杨律回过神，抬看程业鑫的那一眼，程业鑫看见了他发红的眼角。

杨律小心地拨开那些发，和自己的有着不同的颜色，而袋饱满着，不知里面存放了多少念想。他握上去，真实地感受着握在手里的感，温而实，前端光透红，铃口泛着一些水色的光泽，让他不由自主地将指腹抹上去，想要干，只出了更多的，还有程业鑫再也难以平复的呼。

他跪得不稳，很快倒在程业鑫的旁，手上的频率却跟着热吻一般加剧。程业鑫慌乱间重新开始摩挲他口那两颗小巧又富有弹的珠子，急急忙忙地将一只手伸进杨律的子里，准确地握住他。

这是什么？是宣自己的望吗？杨律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几度失控得要喊出声，又因为疑虑而克制在牙里。程业鑫亲他的口，尖的温仿佛能够透过层和骨骼，挑动他的心脏，杨律险些忘了手上的频率，只留有很多慌。“程业鑫……”杨律气吁吁，在程业鑫疑惑地抬时，红着双眼说，“我喜欢你。”

程业鑫了嘴，小声：“我没买套，也没准备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