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律自知自己煮的酒酿子和宋美娟的比起来，无论是口感上还是味上都差很多，不过好在还热着，吃进胃里的，加了不少分。他看程业鑫一边吃一边玩手机，似乎没有不满意，心想自己下回找机会多煮几次，说不定能煮出更好的味。他困倦地了眼睛，在一旁看着程业鑫吃，没过多久，程业鑫也吃完了，扭对他笑了笑，说：“我给你找衣服洗澡，碗我来洗。”杨律点了点。

程业鑫看杨律不回答，解释：“家里煮的酒酿子，送给你们吃。”

“谢谢！”客人受若惊，接过酒酿子以后笑着对杨律说，“谢谢！”

杨律无所谓，接了过来。至于睡衣，程业鑫还是把上回杨律穿的那套找出来给他。他发现柜子里还留着杨律之前留下来的那套衣服，乐得高兴，起说：“你今天的衣服换下来以后可以洗了，有衣服换，不愁明天衣服干不了。”

程业鑫送外卖的情景，那时他也说着类似的话，可是电动车却开得东摇西摆，尽是懒洋洋的姿态。现在因为载着杨律，程业鑫把车开得很平稳，杨律哪怕没有扶着他，也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Chap.8-(13)

杨律不愿理睬他，用力将门往外推，而程业鑫仍在外推着，不让他关门。他眉一蹙，问：“怎么？你要一起洗吗？”程业鑫听罢一愣，手上的力同时也消失了，杨律白了他一眼，迅速关上了门。

程业鑫把沙茶面交给她，说：“用餐愉快。”

杨律低看着那只猫，没有回应。程业鑫对客人微微一笑，两人相互别以后，开着车离开了。

程业鑫过了一会儿才品味出这话的意思，上尾随杨律到了浴室，在他关门前抵着门，不满地说：“我的品位哪有很差？”

又到了杨律要洗澡的时候，程业鑫才想起自己还是没买新内。他蹲在衣柜的抽屉前发窘，抬眼看见杨律落在衣柜上的影子，拿出一条干净的内，回问：“还是穿我的？”

出来的是一位女顾客，看她的打扮仿佛是一位文艺女青年，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黑猫。

“谢谢。”她惊讶地看向把另一只外卖饭盒递给自己的杨律，“这是？”

去往另一个送货地址的路上，不知杨律想到了什么，程业鑫的耳朵后面感觉到他温柔的亲吻，很轻，像一只猫的呼。杨律亲了好几下，程业鑫没觉得十分，任他亲着，在杨律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时，空出一只手，笑着握了握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

雨淅沥淅沥地下着，落在浴室气窗的玻璃上，发出有别于莲蓬水花的声音。杨律站在水花下，闭着双眼，任水花从顺着脸上的轮廓淌下。

晚饭吃得晚，加上煮酒酿子和送外卖的时间，等两人回到家中真正可以休息，已经十一点了。他们在房间里吃着属于自己的酒酿子，甜品的清香和温驱散了冬日的寒冷，酒酿的醇香让心得到放松，也带来了浅浅的睡意。

杨律想着哪怕没有衣服换，穿程业鑫的也无所谓，反正连内都可以穿他的。这个随便的想法只在杨律的心里，他没有说出来，很快程业鑫便得意地说：“材差不多就是好，连衣服都可以换着穿，以后可以省下很多买衣服的钱。”

“你省好了，我不省。谁要每天穿你的衣服？品位这么差。”杨律淡漠地说了这句，往浴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