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神采飞扬，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生理缺陷而自卑，笑时像个漫画里的小姑娘。程业鑫笑说：“我在市中上高二。”

“我叫莫言浅。你应该也是高中生？我上高二了，在十中，你呢？”女生很瘦，肤白得像是纸张，透着浅浅的粉红。她的发和眉是白色的，瞳孔和虹是粉红色，一看便知她患有白化病。

为了能够见到杨律，程业鑫很早便来到了琴岛画室。高级班全是他不认识的人，程业鑫从后门走进教室，从门后拿了一个画架，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很快，班上的其他同学也先后到了，他们看起来多是和程业鑫年纪相仿的学生。

谢文伟憋了一肚子的话，面对程业鑫敷衍的态度，瞪圆了双眼。他转念一想，惊：“你和那个男生……那个了？”

“你是这一期新升上来的？”坐在程业鑫右侧的一个女生问。

Chap.5-(14)

“噫……”莫言浅领会了他笑容中的义，也挤着眼睛笑起来。十中和市中作为重点中学在省内的排名差不多，常年是上线率和重点率的竞争对手，虽然两所学校平日里和和气气，还时常一起举办一些联

听到他这么说，程业鑫不禁又想起了他和袁素馨直到今天才公布“开始谈朋友”这件事。他问：“文叔，说实话，你和我妈过了没？”

程业鑫又听到了新的说法，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那么，杨律对他呢？说着想和他上床的杨律，现在既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他的感情到哪里了呢？

程业鑫点，自我介绍：“我叫程业鑫。”

“那就好。”谢文伟放心地笑了笑，又说，“以前我们派出所理过几件同恋的案件，都是在公园、公共厕所还有其他公共场合里偷偷摸摸瞎搞，还有靠这个卖淫赚钱的，这样很不好。谈恋爱嘛，还是规规矩矩、光明正大地谈，不然，本没什么丢人的事，反而变得龌龊了！”

谢文伟说完了话，正喝着啤酒解渴，听见程业鑫突如其来的问题，立即把满口的啤酒了出来。他面色通红，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醉酒，半晌，磕磕巴巴、语无次地说：“你这小子，瞎说什么？我、我跟你妈妈是刚……我们今天才决定……”

业鑫也说不上杨律的为人到底如何，据他所知，喜欢杨律的人并不多，毕竟杨律的个那么孤僻。可是，程业鑫想不到他有什么不好，哪怕杨律上的缺点数也数不清，他还是觉得杨律很好。他叹了口气，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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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伟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良久，他深沉地唔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那种事情，是情之所至以后发生的。这只跟感情深不深有关，感情还没到就发生了，才算是早。反正，不能用谈恋爱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没有！”程业鑫想起自己和杨律之间闹得不快，满心的烦躁。他为这次的争吵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尤其是后来事情的演变令他更加措手不及。程业鑫怎样也想不到和杨律为了那件事不欢而散以后，居然已经一个星期没能见面了。再见面，他们是不是还得面对这个问题？程业鑫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啤酒，打了一个酒嗝，瞄见谢文伟仍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问：“文叔，你说要是我现在就……会不会太早了？”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程业鑫无心知答案，挥挥手打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