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的，前面肯定塌方了。”等到这一震动停歇下来，梁二少已经吓了个半，脚下的碎石，有几颗直接被抖出了这半边，掉下了悬崖。

“况且，你是王爷，摆明了跟着你最不可能挨饿受冻，凭什么要我跟着骑兵走，粮都不够。”

“分开走，骑兵的恐怕不好从陂上过。”冉冲佝偻着子，这事他不敢决定，现在的情况是进退两难，食物消耗太大，又本没有补给。想从大下山，只怕那些战就全保不住了。王爷入西，手上要是没有点好的军资，想要镇住那些刁民，就困难了。

“王爷，前面就是陂，如果继续走大路，这大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只怕后面行军速度越来越慢，等不到我们从这雪山下去，军粮就不够了。”

对方一直没回应，就像一拳出去却打上了棉花，憋屈得紧。梁二少一憋不住，就想把前面的人转个，看看那脸上挂了副什么样的表情。他正把手搭上那人的肩膀，只听得山中传来轰轰轰的巨响，脚下的路开始震动，他立刻贴上岩，抓紧上面凸起的岩石。

他有些后悔，应该跟着骑兵走大路才对，也不知哪搭错了，刚刚死活要跟着走这条路。将领有些时候要以作则，特别是队陷入困难的时候，湛王自然走在最前面。

刚刚的震动虽然剧烈，但是他们往前走了好几里都没有看到任何断裂塌方的情况，极有可能是附近的其他山出了状况，波及到了这边。

“把大分干粮都留给骑兵，让周副将带着骑兵走大路。我带一万步兵走陂下山。”陂，乃是万情山中一绝上凿下的山路，就两人宽，一面倚着峭，一面临这山崖。虽说险，却大大缩短了出山的时间。分开行军是下下策，万一有个雪崩塌方之类的险情，应付起来就不容易了。

梁曲轩从踏上那陂，就觉得在发颤，那峭生得怪，是往外偏斜的，这坡上并没有堆积什么雪，全是冷的碎石，时不时冒出两颗枯黄的草。

“传令下去，让后面的人暂时停下来。选几个手好的，跟我去前面探一探。”说完又看着后面的梁曲轩，留在这里好像这人也容易惹出事情来：“梁从事，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爷，我叫人传话让后面的跟上来吧，到了晚上风大，更危险。”

“你的意思，是走陂？”

得有小深，又松又，这三万人中，有两万人都是骑兵，行路起来实在有点困难。

“你给我闭嘴。”这响动这么大，极有可能是塌方，如果刚刚好在条路上就麻烦了。这路窄，士兵都是一个接一个上来的，退本没法退，就是传达命令让后面别在走了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最怕的就是人心不稳。

“这路有多远？要走多久就能下山了？”梁二少是自讨没趣。两个人刚刚才吵了一架，对方显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你本来就没权利命令我要走哪一边，我是刺史从事，不属于西南军，又不归你。老子爱走哪里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