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在家？我这边有个小孩儿――跟你差不多大。他带了点伤，想让你下来检查检查。”单钰博频频想起邱杪的双眼，脑子有点乱。

单钰博却：“我到外面去，你问他吧。”

那个午后，他们泡在他家宽敞的浴缸里。水上漂满了冰块，随着水花的激，不断撞击他们发热的。

“喂？”幸好电话接通了，听到对方的声音糊，单钰博抱歉，“晨晨，你在睡觉？打扰了。”

冰块碰到嘴上的冰凉感和感，让单钰博想起了姚晋弘。他想起有一回，大约是一个炎炎夏日，姚晋弘那物业尚未跟进的新居停了电，导致空调无法使用。

芮忱出门匆忙，发还乱七八糟的，说：“没关系，正好我今晚不上班。”他走进主卧，见到邱杪，对他微微笑了一笑，问候：“你好。”

“是哪里有伤？”芮忱看他这样，亲和的神情稍微褪了一些，转而问单钰博。

单钰博放下酒杯，抱歉：“麻烦你了。”

邱杪已经穿上了睡衣，看芮忱的目光带着诧异和警觉。

他耸肩：“没事儿。我留了消炎药在床，他醒过来的时候提醒他要吃，怎么吃我写了一张字条，放在那里了。外用药我这里没有，药名也写在那个字条上了，你回再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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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开始洗衣服了。

电话那的人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清晰明亮了许多：“钰博哥，什么事？”

“钰博哥。”芮忱提着药箱，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悄声叫了一声，“我给他打了针，睡下去了。”

那时姚晋弘曾想把一颗快化尽的冰块放进单钰博的里，被单钰博阻止了。他把那颗冰块从他的指尖咬下来，熨在他的嘴上，在齿胶合之间，让姚晋弘吞了下去――

洗衣机在运转的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在夜里显得非常大。好像翻江倒海似的。

和姚晋弘在一起，总是非常刺激。可惜，未免太刺激。

“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单钰博把他往里面带，说，“他说他清理过了，不过我看伤很重，还是得麻烦你。”

，说：“我床上有睡衣，你先穿上。楼上邻居是医学生，我让他下来给你消毒上药。”

对方静了两秒钟，答应说：“哦，你等等，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带的宽度和邱杪手腕上的勒痕一样，他取下来的时候看了看，发现带也许是用的时间太长，已经有裂痕了。他把这带丢进了垃圾桶。其实他不太确定住在楼上的医学生是不是在值班，在洗衣机前选择按钮时，单钰博蹲了下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转，见到芮忱趿着帆布鞋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医用药箱，对自己笑了笑。

尽他这样回答，芮忱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了然的表情。他对单钰博轻轻地点了。

单钰博从冰箱里取出冰块，往酒杯里放了四五颗，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靠在理台边上喝起来。

单钰博扶着墙缓缓起，来到门口先把门打开。他又看到了那两张支票，抽出数额大的那一张，看了一会儿。

单钰博把他丢在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放进了洗衣机里。

邱杪偏过看了他一眼，沉默着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