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教授卡着他的和腰，那大火热的楔子更深更重地在捣他，每一下都能把他的神魂从天灵盖里出去。楚辞叫不出来了，他在无意识地哭，兴奋高将至的泪水让他脚趾都痉挛，发凛凛。

施教授把他安置在床上，说：“没有。她说自己六岁了，是大女孩儿了，要像哥哥那样勇敢，一点也不怕长尖牙的大鬼。”

楚辞腻在施教授上，表示自己了站不起来了，手也麻了没法了。至于内之类，不存在的。

几下，满脑子都在回那两个字。

……

他开始叫施教授的名字，断断续续以后又叫哥，然后叫上帝，叫老天爷，八方神佛轮了一遍，最后哑着嗓子要亲亲，说渴死了，好饿，要施今给他，把屁都灌满。

楚辞的手掐进了自己的肉里，但丝毫觉不出痛，从五脏六腑里发出去的销魂颤栗让他胡言乱语。里剂搅合着粘稠，他沸腾中的脑子里都在回着淫的抽插声，重息夹带呻，他快活得要死掉。

施今无奈弯起角，水下的手正轻柔分开这欠货红热的，从热而腻的口引导出里的浊物。他说。

他拎起了楚辞的一条卡上了料理台边沿。被干得发的小楚总脱口惊呼，整个上半架在了泡沫虚假繁荣的水槽上，他要哭了，这下真的是完全站不住了，他惊慌失措地伸了一条胳膊撑在弧度优雅的天鹅颈水龙上，腰腹间抵着坚石台面，而冷的摩和后方炽热的冲撞把意识碾成了齑粉。每一下弄都让楚辞害怕金属弯会被摇断，他兴奋又恐惧地炸开了全孔，每一都淌出无边无际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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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第6章

“再说一遍。”

***

“每一天。”

他昏昏沉沉得意地想：勇敢的少年啊要去战斗，完美的当下值得你奔走！

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

他说：你要干死我了……呃啊啊啊啊――

楚辞噗嗤一声乐了，懒洋洋在施教授两米五的Kingsize上不要脸地抻

施今说：不行。

施教授把他抱进浴缸去清洗泡澡时，他已经攒回了点力气，非要压在施今上手脚，嗓子哑了说不出大段的话，就固执地要求施今：“再说一遍。说一遍。一遍。遍。”

就在这比死亡还要漫长恐怖的快感里，他听到施今说：“我也想你。”

下手！

“我也想你，每一天。”

他在十指交扣的亲密无间里到了峰，间热意淌，淫水染透了那条格子围裙，料理台面和边缘一片狼藉。楚辞脱力地轻了一下施教授的手，然后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拥了进去。

“我也想你，每一天。”

楚辞不想了，他竭力忍耐着临界点的爆发感，屁眼吃紧此刻让他们连接最紧密的东西，肺腑里溢满酸的幸福感。他间发不出声音，于是就用快活到麻木的指尖去抓施今在他腰里的手，一点点扣进指。

但是施教授把光溜溜的他抱进卧室以后，楚辞瞄到房间角落散着个绒玩，忽然就有了点害羞。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那个，墨墨现在夜里还是会来找你吗？”

反正家里这会儿没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