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天的话他都听到了？！顾柔震惊，丢人，尴尬！

知了顾柔就是她之后，国师的心境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回应她：【已经听到了。】

国师凉清冷的声音娓娓传来：【小姑娘，你听过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这两句话么？】

――本座对你的感情，无法当面以言语描述，只能以心传递给你，而你的感情，是否能够如本座所希望那样，是恒久不变的感情。

三日后，国师的宴会约请到了，顾柔不敢不去，记得他说过要穿得“品位”些，顾柔琢磨半天仍没琢磨出个名堂何为品位，但回想国师过去种种评价，大抵就是自己没品位，他有品位，那延伸出来得出的结论便是，国师送的东西一定也很有品位，于是就穿了那日国师送给她的裙裳。

一方面，他能够真实地晓得顾柔心底的想法，知这个看上去有点冷酷倔强的美人骨子里其实是个纯情小姑娘，他觉得很欢喜；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在顾柔面前的形象产生了迟疑。

这一声“我会”，让国师停了一瞬，心中的感情如水满溢，如那秋日午后的阳光杏树，温了心。

此刻，国师府的厅堂之内，灯烛四绕，火树银花，焰光通明，亮如白昼。

【人是一种傲慢的生物，常以为自己懂得了一切。人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你以为你认识了真正的我。其实你想见到的那个我，未必是你心中所念的那个我。】国师的声音，优雅清净，娓娓来，饱温柔的心绪。

顾柔脸飞红，一哆嗦，飞快跑回房间，把埋到枕底下：【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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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他听到了，他会什么反应呢……他是也喜欢我，还是打算拒绝我？顾柔心加速，又羞窘又忐忑，像一只惴惴不安的麻雀。

【听到一个小姑娘，说喜欢本座。】

【小姑娘，如果是那样，你是否还会一如既往。】

天地间圣人的大，并非我们所想那样恒久不变的；可以言说的万物之名，并非我们所想那样恒久不变之名。

很显然，目前来讲，顾柔喜欢上了作为“老妖怪”的他，可是对作为国师的他怀抱抵，嘴上迫于形势恭敬他，心底里却疏远得很。

第50章50

啊？顾柔被这个话题岔得思路莫名其妙：【……】

很快到了丞相府，宝珠出来引见，她已算是同顾柔相熟了，十分地殷勤恭敬，一路搀扶她上了台阶，穿过垂花门，进入花厅。

地闭目养神，才休息了一会，便听到顾柔的心声。

在厅堂正中的梨花木方榻之上，国师雍容端坐，他也穿着同顾柔款式相似的那件绸袍，上他隽秀清雅的面目，宛若谪仙临世。国师见了顾柔，仿佛有些矜持地瞥她一眼，目光淡淡移了开去，对宝珠：“赐座。”

【我会。】

顾柔便坐到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在顾柔知晓真相之后还能坦然面对和他的感情。他运筹帷幄多少江湖庙堂事，一回在感情这方面没了计算，也感到有些茫然。

傍晚，夕阳未落，国师早就派家将来接顾柔，那华丽的轿子抬着顾柔从葫芦巷出来，一路引了街坊们好奇的眼光。

【好，五月十五巳时，洛河长桥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