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何！”苏一洪和杨羽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乔先生，先前说的那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苏一洪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意，“若是你同意了，咱们的合作就更完美了不是？”

乔何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了几口后才：“苏老爷，您是知的，我手虽有兵，但还远远没有多到能分给你的地步。”

“且慢……”乔何闻言却并未同意，拿烟的手指着杨羽的方向点了点。

乔何心里一惊暗不好，却只能隐晦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模糊影，咬牙抱紧怀里的女人：“我不和他一般见识，和你呢？”

杨羽却背对着他喊：“别过来。”

这下子屋里只剩了杨羽和乔何二人，乔何是忍着等苏家的人彻底走光了才蹦起来往他哥边凑。

“别，我可受不起。”乔何抱着胳膊摆手，对着杨羽勾了勾手指，“他还差不多。”

乔何没答话，却有成竹地笑了笑。

“闭嘴。”杨羽气得浑发抖，“给我把衣服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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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洪眼底弥漫起挣扎，半晌拍桌咬牙：“成交，只要你带人护着我的货物，粮食我一粒都不会少。”

“我？”杨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乔爷和谁过夜，与我何干？”

”杨羽笑肉不笑地对乔何勾起嘴角。

苏一洪立刻会意，挤出一脸笑对杨羽说：“先生，委屈你几日。”

杨羽咬得嘴发青，除了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倒是苏士林眼里涌起了怒火，竟挣开他爹的手一个箭步窜上来想要拉着杨羽逃跑。

苏一洪神情微变：“你的兵没有全进城？”

“爹。”苏士林跑过去不情不愿地替苏一洪拉开椅子，“今儿怎么是和他的局啊？”

“你脱不脱？”杨羽终于转过，冲到乔何面前攥住了他的衣领，“你不脱，我帮你脱。”

苏一洪脸上的笑意略微有些挂不住，乔何却忽然话锋一转：“但您若是肯提供粮食，离雁城几里地的地方还有我的人。”

“混账！”苏一洪拄着拐杖冲到苏士林边把人狠狠一推，“回去跪祠堂！我不关你个三四日，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两波人眼瞧着快打起来了，苏一洪才拍着手从暗走出来明知故问：“杨先生来了？”

“王八！你怎……”苏士林刚开口就被他爹按坐了回去。

“胡闹！”苏一洪拿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和乔先生歉？”

“哥……”乔何哑着嗓子咳嗽，“天这么冷，你忍心让我全脱光？”

乔何开完枪神情不变，瞄着苏士林脚边的弹孔慢条斯理地解释：“走火了，别见怪。”

乔何被他哥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得立刻服了，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衣服站在杨羽面前。而杨羽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乔何的脖颈，等他脱完才从口袋里拿出帕子猩红的吻痕

乔何的脚步生生顿住，咙发苦：“哥，你知那是演戏。”

“啧，这醋劲儿大的……”乔何仰把女推开，摘了帽子在手里对杨羽招了招，“过来让我疼疼。”这态度轻佻得杨羽明知乔何在演戏都忍不住气得肝儿疼，更别提脾气暴躁的苏士林。

乔何再也忍不住，掏枪对着苏士林的脚后跟抠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