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陡升起的笑意僵住,一时忘了自己的
份,竟然痴傻地问了句,“为什么……”
睡梦中的赵明朗听见下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睁开睡眼,却是见到了这副景象,他虽然看到的只有安容的背面,心下却很清楚他们在干些什么,尤其是阿七隐忍的呻-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入夜,床上的安容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倚在桌角的那人,阿七睡得很沉,轻微的鼾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安容顿感烦躁,
内自下而上蹿升起一小阵火……那人真真实实就在眼前,安容即便转过
子不看他,也能感受到那
子气息,挠人心
。
突然的黑暗包裹着整间竹屋,阿七坐在地上倚靠着桌角,闭眼睡觉。对一个下人来说,有块避风的
屋,有火炉,已经很奢侈了。
阿七知
这位爷儿要就寝了,看着安容也已经收拾妥当,钻进了被窝里,于是阿七站了起来,
灭了桌案上的蜡烛。
五一快乐~
阿七迷迷糊糊地正
着梦,感觉
上有一双手在脱他
子,打掉它一次,那只手复又摸索上来,实在烦躁,阿七强迫着自己睁开眼,却看见只穿着亵衣的安容,他修长白皙的手正在脱他
子,阿七发蒙,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那瞬间屋子里更加寂静了,阿七全
似火烧般灼热。
作者有话要说:
他是个
,实在轮不到自己跟主子耍
子,主子想要他就得给,况且他心里也是极喜欢安容的,甘愿被他那样对待。
这时赵明朗大喊一声,“睡觉了,那个……叫阿七是吧,你找床被子就着打地铺吧。”
“伶公子。”声音很低,带着些迷糊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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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止住了动作,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半晌才冒出一句——“给我。”
自我挣扎许久,安容最终还是走向了阿七
,黑暗中,安容的面目不甚清晰,手指微颤……
。
炭炉上的炭火烧得火红,整间屋子都
洋洋的,一室的迤逦春-光,持续上升的温度,两人都沁出了汗,隔着夜光,阿七扭
,看见安容的脸上也有细细的汗珠,
发有几缕黏在额
上,
不尽的诱惑……
阿七瞧不清他的面容,
子已被他褪了一半,堆在膝盖
,手指微蜷,阿七呆呆地默不作声。两人就这样僵持不动,安容的手收了回去,阿七却似空了一般,赶忙抓起安容抽回的手,“我……嗯。”算是默许了。
安容有些不耐烦,没有回他,直接把阿七翻了个
,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在阿七看来极其屈辱,就像对待牲畜一般。可是自己又宽
着自己,天仙般的人不嫌弃自己,愿意跟他干那档子事儿,总归都是他阿七赚到了。这样想着,竟然生出点自怨自艾的欢愉。
“背过
去。”
不知何时起,自己的
竟然对那个
有如此大的
-望,想来一定是在脂粉堆里呆太久,才会这般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