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旬一开口,阿七的大哥就吓蒙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家事居然招惹上这三位爷,刚才看阿七叫那人公子,显然他们认识啊,意识到这一层,更是吓得不轻。
易旬觉着既然这人花伶认识,花伶又是梁如风的心
好,索
卖这位伶公子一个人情。
“怎么走了,三位爷儿还在……”
阿七他们几个得了令前去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倌,其余几个人都进了柴房,阿七见不得这种场面,独自一人在门外候着。不消一会儿,里面净是些淫邪的笑声,其间夹杂着些呜呜咽咽的啼哭声。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后来这声音越来越低。阿七就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等着里面办完事,好去给梅姨交差。
“他说的是真的吗?”声音温和清
,在这人
涌动的街
,如一
清泉,涌进阿七心里,片刻的动容,之前那些怕他恼他的事儿,似乎都随着这一句简单的话语,渐渐散落在风中。到底是个挣扎在苦海里的可怜人,别人只要对你稍微好一点,心里能立刻生出温
来。
他大哥猜不出这三人的
份,只知
不是寻常百姓,看着阿七跟他们居然还认识,不禁感慨这小子在这广陵城居然还混得不错,这下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自顾攀谈起来,也不
那三人理不理他。
那几个人提着
子出来了,满是餍足的神色,嘴里还留着不着调的昏话。
“这次这个真不错,那
肤
的,能掐出水,啧啧,好货色。”
“大哥,我们走吧。”
“我们阿七,在铁匠铺子里,帮人铸铁
的……”
听到阿七的回话,他大哥揪着的心才悬下来,连忙紧跟着,对着这三位爷儿陪笑着,“你们看,我真是他哥哥,我就是进城来看弟弟的。”十足的小人得志样儿。
阿七低
不语,秋官也默不作声,倒是他大哥颤颤悠悠地解释说是家事,自己从老家过来看望弟弟。
“嗯。”
“阿七,你这寡
得跟个和尚似的……”
他大哥不死心,还想着跟人
攀关系。阿七没有理会他大哥,直接看着安容,轻言一句,“谢谢”,便走了。
听说最近妈妈花了一笔不小的钱,买来一个小倌,长得颇有些姿色,稍稍调-教下,又是个大把赚钱的主儿。只是,这人是被他养父哄骗着卖来的,不情不愿,眼下正被绑在柴房,老规矩,得先给他尝点苦
。
“这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打断了他,他大哥明显不太开心,安容的神色微有些暗沉,梁如风和易旬没什么反应,本来他们这种贵公子也不屑得听一个市井小民到底在说什么。
秋官见他收了气势,赶紧把阿七扶了起来。这下阿七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了,稍稍打了声招呼,“伶公子”,安容颔首示意。
第8章花伶的靠山
阿七假意不好意思地挠挠
笑笑,也不说话,心里实则把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