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携走上二楼,穿过长廊,来到最里侧的一间屋子,还未入里,便能闻着淡淡的扑鼻香气,不似那么
郁,很好闻的兰花味儿。这个小倌儿真是个谜,本以为全是脂粉气,不想竟然还能闻见这种清香。进到里面,屋内的装饰布置也很考究,最让人讶异的便是那案几上摆放的纸墨笔砚,桌上摞了几本书,最上方的一本是,随意翻开一页,上面还有着几行批注:笑忘愁,快意余生。字
清秀隽永。
“梁公子,不如去
家的厢房吧。”
“公子,
家怕。”
那梁大公子在外人面前装得如何假正经,也耐不住面前的妖
如此激烈的勾引,横抱起他,仍在榻上。
一拍即合,安容随着梁如风退下,下面的小馆儿接着上台献艺。
一杯入腹,梁如风
开始晕乎乎的,眼神飘忽,一会儿倒伏在茶几上。
从厨房里拿了些蜜果点心,准备同这回春
一起交给她家伶公子,正好碰到了正在厨房里生火的阿七。
那些男
献艺终于结束了,梅姨叫来春
,让她给她家伶公子送去回春
。那梁如风是个习武之人,生得人高
大,颇
阳刚之气,怕花伶一人应付有些吃不消。
春
只得应承下,可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万一要是搅着伶公子的好事,那她可就倒霉了。
安容颔首,双颊晕上一抹红晕,如
如魅,看着台子前的鸨母,“
家全凭妈妈
主。”
这实在是太出乎梁如风的意料了,不过想着这人既是长春院的
牌,那鸨母肯定没少费尽心思教习他一些本领,方才那古琴也弹得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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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风嘴角勾笑,“盛情难却。”
这下大伙心里都似明镜了,这伶公子口里说着听从鸨母的安排,这鸨母岂会白白错过这个巴结宰相府的
理,要知
这梁国丈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啊。只是这四年里包养花伶的那个贵客,怕是不好交代。梅姨这心里很是犯难,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眼下若是拒绝了这位梁大公子,怕是她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下,馆子里的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唯独他醒目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中,叫自己如何不看见。
“好,都依你。”
“伶公子今夜如何安排?”梁如风嘴角
笑。
“等一会儿嘛,公子别急。”扶着床沿起
,到茶几上倒了杯酒,递给梁如风,“先喝杯酒,一会儿爷少不得出大力。”脸上腾起红晕。
满脸堆笑,“瞧花伶说的,这梁大公子第一次哪里能让他扫兴而归,再说了,梅姨我这心里乐开花了,这可是我们花伶的好福气。”
安容终于卸下那一副曲意逢迎的贱态,恢复了清如水的眸子,冷眼看着沉睡的梁如风,安容恨不得伸手掐死他。但是,凡事得隐忍,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要
。把他移到了床上,扯下帷幔。
安容看出了他的惊异,不动声色,手指缠绕在那人的
前,细细地画着圈。
“哦?你怕什么?我今天定让你飘飘
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