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瞪了大了眼睛，低声说：“真的吗？”

苻水冲到一密林当中，把盔甲卸下，埋进一树当中，换上平民的布衣服，去掉上的佩饰，骑上往回赶。

况十分凶险！贺良！我可能……可能会见不到父皇最后一面了！”

苻云说：“我也一样！”

贺良长叹了一口气说：“怪不得你放弃了假扮皇夫，活捉定国皇帝的计划！这也难怪，还是皇位要紧，只要自己是皇上，什么时候来打定国都可以！不然，打下了江山，却给别人嫁衣也就罢了，可能还会有杀之祸！”

苻云垂下眼帘说：“不过，我还是不会武功，不喜

此刻，他的心情莫名的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就象看着一幅儿时收藏人物画，感到无比熟悉，却有几分疏离！

说罢，他翻上，急驰而去。

他看得出神，驱缓缓走到那人的面前。他定眼看着那人，如同照镜子一般，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小云，终于长大了！居然，不是原来的调捣，而是今天有勇有谋的战士了。”

苻水说：“我知！”他长叹了一声，望着满目疮痍的大营，回对苻云说：“这是你干的？”

苻云看了看四周，说：“这里，好象也没有别人了！”

由于，大军赶得太急，河岸边一片狼籍，到都是祥国的士兵的小件物品，从武到衣服，从口粮到营帐，甚至士兵的草鞋和零丁的铜钱都有。

假扮了一天苻水的人，说：“好久不见！你好吗？”一句最平常的话，此刻，苻云说起来，却感到有点心酸。

前世今生112

苻水点点，说：“是可靠的太医说的！”

那人却先开了口，说：“小云是你吗？”

他驱走到原来的营地，穿过没有来得入撤掉的大营围栏，看在被大军踏平的营地内，一个人立其中。河风中，那个衣衫飘飘，阳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

苻水全僵，双手紧握拳，因为用力过度，以致于骨节都发白了。他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深深呼了几下。

将领们正要放下手中食物追随，苻水挥一挥手说：“你们吃完再跟上，我要先走一步！”

苻水睁开眼睛，轻笑了一下，可是笑起来和没有笑差不多。他对贺良说：“我不能在这里再等待了，必须上不停蹄地赶回去。你带领着大军吃完饭后，随即跟上，与我在绵阴接应！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罢，他也不等对方出任何反应，就又骑上骏飞驰而去。

贺良也发觉他不对劲，担心地问：“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吗？”

苻水笑了一笑，抬看着坐在上的苻云说：“不好，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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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避开大军，他花了比来时更多一倍的时间，换了两次，才又赶回祥国大军驻扎的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