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云一听这话，睁大了眼睛，看着皇上，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嗫嚅的说：“你……你已经……知……五皇子杀了子渊吗？”如果这样，你这个父亲的人何其冷血！

皇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你继续说下去。”

皇上侧过去，说：“为什么是二选一，朕多的是儿子呢！”

皇上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不禁抖了三抖，正要转离开。没有想到却被皇上铁爪一样的手抓住，低声说：“你留下，我有话要说。”

苻云继续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太子现在倒了，对谁最有利呢？”

皇上不顾七月中午凶猛的阳光，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你对今天的事，怎么看？”

皇上眼神骤然犀利，说：“我知后不得干政，但是，我恕你无罪，你直说好了。”

苻云看着皇上，试探地说：“皇上你是要我说真话吗？”

皇上微微一笑说：“子厚去查，有他的好。你这个聪明的一个孩子，难想不透吗？”

苻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鬼影也不见，而且皇上特意选了一个四面开阔的地方，让人无法躲在暗偷听。

苻云没有回答，因为他一时之间还想不透。

苻云先是一怔，细想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地说：“你问我朝政的事吗？”

皇上说：“朕只听真话！”

苻云说：“微臣不知他们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如果是属实的话，只说明太子……缺乏远见！”

皇上“哼”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皇上问：“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一个。”

苻云觉得心中怪怪的，皇上的朝政问题，按照常理，不应该找他商谈，但是，他这次挥退左右独独和他谈商谈此事，难另有深意吗？他说：“此事，好象是针对太子的。”

苻云反复思量了一下，说：“只能在矮子里面挑高个，我会选五皇爷。五皇爷于谋划，如果为能天下苍生谋福，也是一件好事。”

皇上拍着他的肩说：“世上的事，不能光看表面，须知，很多事情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上位者，就如同玩火之人，得好是趋利

苻云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是想在未成年的皇子中选一人出来，似乎并不实际吧！除非你有一个能力很强，足以震慑朝臣的后。可是这样一来，只怕后会专权。如果拟定以大臣扶助幼主，只怕权臣之祸，难以避免了。”

皇上脸无表情说：“我也是猜的，没有证据。”

皇上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以为你会恨他杀了子渊呢？”

苻云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对皇上说：“恕臣斗胆，皇上您不该让五皇爷去查子渊的案子的。”

苻云继续说：“皇上，现在是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