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偶手中接过水，真是让苻云骨耸然，为了缓和气氛，他说：“你种的是什么菜呀？”他指了指阳光下那一畦田地。

袁子重发现他的神情有异，连忙拉住苻云，让他离轩辕益远一点。

这时，前路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岩，还有了此出气口，微弱的阳光从上透进来，就是一支支光，在里整整齐齐地列着一个个方阵，苻云看了十分骇然。因为那些都是一个个用真人成的人偶，站成方阵，好象要出征的军队一样。

苻云看了袁子重一眼，见对方点点，才跟了上去。在路上，苻云问：“大叔，你真的在这里呆了二十年吗？”

苻袁两人都觉得这个轩辕益十分古怪，不可不防，但是如果要出去，可能还是要靠他，且看他会作些什么，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吧。

轩辕益把他们带到一个上一站的窟里，里面也有阳光照下来，在有阳光的地方，他种上了一些植物，另一边，他铺了一张床，都是有各种衣服成的。上，写着各种各样的字与符号，一边的石斛里盛着从上面滴下来的水。

苻云上制止了他，要他在这鬼地方呆下去，他真是都大了，他宁愿快一点走，不

轩辕益说：“那里尸母草，用来防腐剂的。”

可是，你逃出来了！”

轩辕益从到脚打量袁子重一翻，说：“站在说话多累呀，不如，到我那里去喝杯水吧！”他不等他们回应，就走在前面。

苻云觉得不说还好过说。

轩辕益熟练地指挥着一个人偶把他放在床上，另一个人偶为他们端来凳子，送上水。

苻云微微一笑，指着袁子重说：“是他救了我。”

轩辕益苦笑：“我在这里等二十年，都没有等到青菜的种子，这里只生长这些植物，不过，它们还是可以吃的，就是味不太好。如果要美味的话，这里最好吃的只怕是蘑菇和老鼠肉了。你们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你们吃！”

袁子重优雅地喝了口水说：“你没有想过种些菜什么的，让自己吃得好一点吗？”

轩辕益看到两人的表情，开朗地笑了笑说：“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我闲来无事的，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是吗？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久得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吧！曾经的生命，都已经消失了，人们不再提起，结果大家都白白地牺牲了。”轩辕益喃喃自语，对着他的人偶，说个不停。

苻云说：“现在，在靖国是崇德二十八年。在定国是昭坤十八年，再过三天就是昭坤十九年了。”一想到过年要在牢里度过，难免情绪十分低落。

轩辕益说：“确切来的时间我也不清楚，这里几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不只过，冬天和夏天的温度有所不同罢了。现在外面是什么日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