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笑了，像偷腥的猫，之前的认真消失无踪，“可是我明明就是。”

季白生睁大了眼，不过一下子又好了，唔……可是他也没在意阿泽是男的啊。

平……

虽然此刻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好，但一直以来的教养和格，让他也不出破口大骂的样子。

没有化妆的季白生，和他熟悉的面貌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副面孔……没有了化妆和发型的修饰，能看出脸上分明的棱角，一在女生上来说偏短的发型……在男生上却又稍长了。

季白生静默了一会儿。

对了，还有季白生的声音。

这是阿泽不知的意思？！

浴室外

听到季白生的话，严泽都要气笑了。

“调。”眉眼柔和的严泽没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了季白生的。

严泽正看着窗外讲着电话，“嗯……我今天晚上晚点回来……不用等我了……”他发出了轻笑的声音，那笑声中有着一些甜蜜一些羞涩，“是的……”

季白生抓了抓的发，拎着用袋子装好了的脏衣服，走出了浴室。

严泽眨了眨眼，表情空白，大脑里的思绪转了好大一圈才终于将季白生的话嚼碎了、听懂了。

严泽深呼出一口气，“你不知……我以为你是女孩子？”

压抑着被欺骗的怒气，严泽紧皱着眉，双眼紧盯季白生。

“好，拜拜。”

他仍然搂着季白生的手指动了动，这时才感觉有哪里不对。

季白生抬起，仰视着看着严泽，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阿泽……我大、姐说你不知我是男的？”

那时候他还只当是比较瘦的女生脖子会比较突出，也没特别在意。

但现在……

不过……如果阿泽喜欢他女孩子的打扮他也没意见。

严泽的手动了动，然后抬了起来，按上了季白生的肩膀，将他推后了一些，以便能看清后者的全貌。

“嗯，我知了、妈。”

清冽的少年音，还有一些变声后期的沙哑。

……所以才一直不说话。

仰起的脖子能看出微微凸起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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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浴室门开的声音，严泽也没转过，等到腰上被一双手臂环住，严泽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挂了电话后，严泽转顺手就搂住了季白生，而季白生那漉漉的脑袋就钻进了严泽的怀里。

严泽的嗓音似乎都是紧绷着的了，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你是男的，为什么和我见面要穿女装？”

等等——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严泽将季白生这句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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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样子的他，肯定也不会继续这么想了。

季白生的眼睛和之前一样，清澈，眼底里印着的都是他……严泽恍惚了一瞬，心里那些愤怒的话，在季白生面前都没能舍得说出来。

季白生歪了歪，觉得阿泽有些不对，便没有再扑上去，而是乖乖的让他看清楚。

严泽:“……”

季白生先就严泽的问话摇了摇，又开口说:“没关系，阿泽你是男的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

季白生抿了抿嘴，“你说你喜欢让你有保护的女孩子……”

无辜的样子明显是不知为什么严泽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