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老点点，之后便移开目光，看向了不远的一株刚刚结了花苞的花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你该是知的，当年我并非有心要救你一命，只不过是看你上的毒，想要拿你试药罢了，不料你的命太，竟然在我轮番的用药下，还能活下来。”

停了会儿，林老又说：“其实老我曾经十分后悔救下你，当年若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救下你，林言和你就不会相识，你们这段孽缘，便不会开始。”

林老的话，让豫王的脸上划过了一抹深深地愧疚和疼惜。

豫王却不介意，他：“不论最初的缘由是为何，前辈你都救了我的命。”他并没有用‘本王’，而是用的‘我’，便是为了放下份界限。

他们之间错过的这十年，林言到底过得如何，他完全都不知情，但即便不知情，他同意能够猜到，林言一定也和他一样，觉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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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出，我怕他会受不住爹的脾气。”

豫王听了话，面上不由出了一点惊讶：“前辈，您一直知？”

林言愣了下，倒也记起了十年前的种种，不禁笑了起来：“不错，我都忘了，曾经他被我爹用来试药时，他对我爹，亦仍是以礼相待的。”

“倘若从来不曾认识你，林言那孩子，如今早已过得幸福美满，家庭和睦，儿女绕膝了，而不是平白蹉跎岁月至今，用了整整十年来思念你。”

在石凳坐下，林老的目光落在豫王上许久，直到好半晌过去，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和林言之间的事情，我从十年前，就是知晓的。”

“不过你要记住，老我同你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我还没有正式认同你们在一起，你的份，如今纷乱的朝廷，都是问题，你若是不能保护好林言，让林言因你受到半点伤害，那么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我有法子可以对付你，同时，也有法子能够让林言彻底忘记你。”

豫王的目光灼灼，他坦然地和林老对视，沉声承诺：“请林前辈你放心，我

施南钺插过话：“我想小林大夫你是多虑了，豫王爷不是小气的人，何况他如此喜欢你，必是不会真同林大夫计较的。”

说到这里，林老停了下来，他转回盯着豫王，微眯了一下眼睛，冷下声声：“我虽然并不想赞同你们在一起，但却也不能反对，林言是个死心眼的孩子，他既是能够念着你十年，那么他如今下的这个决定，就不会更改了，纵然是我反对，恐怕也只能令他陷入两难，更加痛苦。”

林老并不理会豫王的愧意，仍在继续说：“林言刚出生时，他的母亲就去世了，他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在遇见你之前，日子虽然平淡，但他每一日都能找到趣事，始终都是开开心心的，然而在遇见你之后，他逐渐变了，而在你离开之后，尤其明显。”

而此时此刻，院子里。

林老注意到了，于是他的脸色倒是好了一些。

“当时的他纵然十分痛苦，可是因为担心被我发现，便一直强颜欢笑，又把自己伪装起来，变得沉默了不少，这样的日子，直到沈小子出现后，他才慢慢改变，可是我知，他从来没有放下，只不过是将你藏进了心底，不再去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