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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龙这一次，是第三次。

林龙被卸了下巴，嘴巴痛得厉害，话也说不清楚，他的心里恨极，瞳孔里泛着恶毒的光，死死地盯着赫章，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不能动弹，又无法开口，林龙恨得不行，他将所有恨意都化作了自己的目光，死死钉在赫章上，他的眼神犹如地狱恶鬼，仿佛下一刻便会扑上来食其肉，啃其骨。

可赫章丝毫不在意，他站在洛正青旁，低下抓着他的衣袖把玩，自娱自乐地开心。

读懂了洛正青的眼神，赫章笑着点了点，之后又朝洛正青眨了下眼睛――就是它。

突然，绑着林龙的铁链发出了阵阵声响，徒然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洛正青认得那个瓶子，也只它的厉害，不由诧异地看了赫章一眼，用眼神问他――这是当年药？

再无人说话，一时之间，营帐内变得很安静，只有一旁的火盆发出接连的声响，这样的气氛安静又诡异，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赫章已经很久没这么兴奋了。

洛正青也没理他，只是侧着，视线落在赫章上，眼里带着溺和温柔。

他还沉浸在兴奋之中。

说完，赫章又是一笑。

赫章闻声，抬起来，就看见林龙正疯狂地摇晃着邢架，穿过他锁骨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又重新撕开了伤口，鲜血涌而出

这么过了一刻钟。

“呵。”林龙瞪着赫章，回了他一个冷笑。

不，不会的――

赫章听不清也听不懂，但他大抵能够猜到林龙在说什么，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他。

自己一定能够熬过去的，林龙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暗示自己。

径直来到林龙面前，赫章眼里的光芒还在，他虽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手里的药给林龙灌下去，但又念在他们曾经一起同朝为官了几年，犹豫了片刻，就又问了他一遍：“林龙，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有准备要交代？”

人，除非是遇到真正不愿开口的。

林龙听了，子本能的一颤，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

赫章看着林龙，见他还是气，不肯开口，不由嗤笑了一声，他眯了下眼，笑：“药效，要开始发作了。”

他背对着林龙，在桌上摆弄了一会儿那些瓶罐，挑挑拣拣，斟酌犹豫，最后拿着一个小青瓷瓶回来了。

食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赫章又笑着补充：“这药我已经有许久没用了，上一次用的那人，堪堪熬过了一刻钟便再也禁受不住全都交代了，这次我又加了些剂量……呵，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坚持久一些，这样才更加有趣啊。”

故而，从那时至今，赫章只再用过两次,都是用在了扛过了所有刑，却仍是坚持不肯开口的人上。

他是听过赫章的审讯方式的，也曾亲眼见识过赫章那些药有多么可怕，能将人折磨成什么地步……难，他也会变成那样？

赫章摇了摇，无奈：“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选的。”说完，他神色一凛，直接抬手掰开了林龙的嘴，把手里的药强行给他灌下，看他吞咽下去后，又卸了他的下巴，确保他无法咬自尽，这才松开手，后退到洛正青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