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漆黑的屏幕，傻了。

白季帆翻了一遍，皱着眉退出。

*

“表哥你要什么样的？”他拍着脯保证，“我指定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回来！”

她住校才发现这个学校晚上的规定有多么严格，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洗漱上床，打铃之后不能再开灯，学习要自备小台灯。

她趴在床上，手下摆了一本辅导书，看了一会儿之后悄咪咪拿出手机。

柳家每一批送出去的姑娘，他这里都有照片。他找到一个名为5.31的文件夹，里面总共三十张照片。

他这表哥是怎么把未经调教的女和床上的联系在一起的？他上哪里去找天生就的？

她对面床的那个女生，多次看向她手机，言又止。等柳时收好了手机，女生出惋惜的表情。

她关掉手机，强迫自己注意力回到书上。

十五个女生，其中有九个是名，他竟然说柳家的质量在下降？？？

他点开最后三张。

“表哥，这都是新送出来的照片，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你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高中生。

画面突然变成一片黑，留下高擎宇一个人懵。

不得不说这标准实在太高了，如果让他选，他恨不得十五个都买回来，每天左拥右抱，啧啧……

她有些想念白季帆，忍不住点开他微信。

白季帆挂断视频，坐在原重新翻那个ipad。

白季帆被他的样子逗笑，说：“白虎。”

挑染了几缕黄的男生在手机对面，耳朵上扎着一枚男士耳钉，说话语速很快，邀功一般。

“……”高擎宇被噎住，“不是，表哥，那些被调教好的，咋能没被碰过下……要不我给你去找女大学生？啊呸，高中生！”

高擎宇摸了摸上几黄，讪讪地笑，“表哥，没有看上眼的吗？”

上一次说话是上周五，他让她乖乖洗干净等着，然后第二天他就回来了。

高擎宇：“嗯。”

一张又一张女孩的私密照片进入他视线，女孩子们浑赤，摆着不同的姿势，脸上神情或清纯或妩媚，无一例外，都很勾人。

白季帆免不了想起某个小姑娘，顿时心情不大好，“白虎，女，气质纯，床上，按这个标准找，先挂了。”

好想发个消息过去啊……

第一张是她站在地上的全照，清纯熟悉的脸和粉的尖让白季帆眸光暗下来。

“那肯定的。”

白季帆淡淡嗯了一声，手指在ipad上动。

她依然能看见他的朋友圈，但不确定他有没有删掉她。

……

她周末加了秦雨濛的微信，知这些规定，但真正会一番又是不同的感受，她不由怀念起以前自由自在的夜晚。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第二张，她以平躺的姿势分开双，这是对她小

的夜晚不是很愉快。

高擎宇：“……”

白季帆补充：“我是说，没被人碰过下的女。”

“女。”

白季帆的眉舒展开，恢复成平静的样子，“没有，柳家的质量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