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对你撒谎。”

西瑞尔暗示他撒谎了。

模糊不清的记忆在脑中白雾一般，其间穿插着别人的人生片段，青年苦恼地皱起眉，心中热切，却还是停了下来。

西瑞尔近在咫尺，美丽得几乎是不近人情。菲利克斯感受着他的气息与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温和力量，他感到干渴，但也没有忽视话中的暗示。

“我叫西瑞尔，对吗？”他问菲利克斯。

“我是西瑞尔，可是脑中几乎没有多少关与西瑞尔的记忆。然而其他人的，诺顿、雅克布、梅丽莎……我记得他们小时候发生过的每件事，知他们偷偷爱着的人，知他们经历过的悲伤和痛苦，知他们的人生顺遂或不幸……这些全都在我脑子里，我在梦里经历了无数人的悲喜，经历了无数人的一生，有时候醒过来，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们的贴得很近了。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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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

脑海中掠过，西瑞尔只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连这偷情的比喻都如出一辙，一时却回忆不起。

西瑞尔听过有关血鬼的传说――尽他分不清那究竟是他自己的记忆还是梦中别人的记忆――传说血鬼进食时也会□□旺盛，会引诱猎物和他们一同坠入望之海。他曾经想问菲利克斯，却觉得太尴尬，一直忍耐，而现在，菲利克斯捧着他的脸，嘴贴着他的脖子，鼻息洒在他上，他们几乎是膛贴着膛贴着……西瑞尔搂着菲利克斯，不由得用力了一口气。

菲利克斯果然骗了他。

被他抱在怀中的血鬼呼凌乱，听到他的问题，英气的眉也拧了起来，抬起眼，不解地看向他。

西瑞尔眨了眨眼睛，舒开眉，低又亲了亲菲利克斯的嘴。

“我有时会怀疑自己到底是谁，会不会西瑞尔也只是梦里的一段人生。我相信你，菲利克斯，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这很不可理喻，但是我的心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要相信你，无论你说什么什么，都要无条件地去相信。你说的，哪怕是谎言，我也会信。”

菲利克斯没有拒绝西瑞尔。他抱住青年的脖子，倾偎近。

谁会允许朋友对自己这种事呢？

糟糕的动在下腹汇聚，青年的呼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忍不住拉开菲利克斯，低吻在了他染血的嘴上。

西瑞尔叹息着凝视菲利克斯。

“可是谁会对自己的朋友这些呢？”他说着又低吻在了菲利克斯的脖子上，手指扣着对方的腰，两人的近到几乎要入对方的骨血之中，“谁会允许朋友对自己这些？”他察觉到菲利克斯的变化，再也无需烦恼血鬼的心问题。他转将菲利克斯按在树干上，迷恋地亲吻、碰，菲利克斯的息像躲在枝杈里的风声，而他惊

西瑞尔心中想。

谁也没说话、没发问、没感慨，只是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呼交缠，相抵。西瑞尔解开了菲利克斯的扣子，手指从衣摆下钻了进去，着迷地摩挲他微凉的肤。他的被菲利克斯的尖牙刺破，血鬼抽着气移开嘴，着他的下巴细细端详，他又凑了过去，带血的在对方的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