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血鬼，本来就有永恒的生命，黄金对你也没什么用……你要贤者之石什么？”

接着是第三，第四。

在心中默念咒语，见对方眼下果然浮现出一串数字，绷紧的神经这才终于有所放松，布雷收紧下颔，维持着镇定的表象，称自己没有什么贤者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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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布雷整个左手只剩一完好的手指时，菲利克斯直接折断了他的整条胳膊。

“我知你所有的事，你是西瑞尔的老师，我不想把事弄得那么糟糕。不如早点把贤者之石给我。”

菲利克斯轻轻息着，脸上还残存着一丝与他格格不入的凶狠残暴。他没有蠢到让布雷独自去取，一手扣住对方的颈后，他想拎着一个行李箱那样拎起布雷，让布雷引自己去密室。

菲利克斯知布雷只是在拖延时间。他陡然折断布雷手中的剑，将手中那截扔到地板上，一把扼住布雷的咙，把他拉向自己。

“五年前，穆勒家养的血鬼失踪，穆勒伯爵写信给你，称只要你肯帮他，他就为你提供资金和政治上的支持。”菲利克斯见布雷果然如李斯特所说不肯说实话，沉下嗓音转述李斯特告诉他的种种，细细观察对方的反应，“霍克将军的儿子、佩里特勋爵、吉兄弟还有他们的拥护者，都是你帮穆勒暗杀的――不是你，是受你控制的怪物。穆勒家养的血鬼不见了，伯爵就豢养了你，不是吗？”

“在……在密室里……我去拿……”

菲利克斯一把拉下的斗篷，握着布雷手中已经出鞘的剑，不顾掌中血淌，欺近，质问他贤者之石的所在。布雷被这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惊得下意识退后，待看清对方面目，细细思索，发现他似乎是兄弟会里的执行者。

布雷抖抖索索地说去书房，用宛若死灰的挫败声音将藏在书架中的机关告诉了菲利克斯。菲利克斯转动机关，一座高大的实木书架后面忽然发出隆隆声响，推着书架向前，书架下方紧接着出现了两

李斯特是通过西瑞尔的梦境才看到这些的，有时梦境变得飘渺模糊，有的细节便匆匆掠过了。李斯特说不出贤者之石的位置，才将布雷的所为都告诉了菲利克斯，让他用这些给布雷施加压力。

他是怎么知的？

见布雷不肯说话，菲利克斯面不改色地又折断了他的一手指。

此时的布雷脸色已是苍白如死，眼泪抑制不住地不断外涌，早已抖如筛糠。他在菲利克斯掌下断断续续求饶，说愿意把贤者之石交出来，只求放过他。

随着从血鬼口中一个个涌出的名字，布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惊慌。这些都是只有他和穆勒伯爵才知的秘密，他们之间的每一次联系都分外小心，所有书信阅后即焚，不可能留下任何蛛丝迹。

年长者痛得汗如雨下，翻着白眼几乎快晕过去。他猜到菲利克斯还不知贤者之石被藏到哪里，又迫切地想得到它，血鬼为了得到石，不会那么轻易杀死他。只要他忍一忍不开口，总能找到机会化险为夷。

“别拖延时间。这里没人拦得住我。我为穆勒杀过那么多人，每个人死前都以为用这套就能逃过一死。”菲利克斯说着利落地折断了布雷的一手指，在他惨叫之前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