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灵妖知他是人类，可说的却不是不像人类的气味。

“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除了这个呢，还有吗？”问题难解，菲利克斯默默放在心上。既然那龙说要召集所有执行者，明天去分时应该能遇上那死灵妖，这些问题到时自然会有分晓。

房间里没人。

西瑞尔想起那夜菲利克斯让他离开地窖。

“在你回庄园的那天晚上，我在分遇到一个女人，是个死灵妖。”

西瑞尔神色一凛，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冲进房间环顾，摆饰都好好生生地各在其位，房间里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这血像凭空而来。他担心老人遭遇了不测，转正要出门报警，却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说不定菲利克斯不是怕被他看到自己不面的样子，而是害怕又被他看到作为怪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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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闻言，跟着也皱起了眉。

西瑞尔在想象中恣意徜徉，没有把这番无关紧要的猜想告诉菲利克斯。

客厅里干干净净，无论是墙还是地板都找不出任何血迹。

西瑞尔骨血和灵魂究竟有怎样的气味？

“其他的……只剩金缇了。”

西瑞尔高声叫着珂太太，却无人回应。他想去敲老人房间的门，又被菲利克斯拉住，血鬼走向珂太太的房间，血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在眩晕中甩了甩，浑戒备地推开了门。

他曾见过菲利克斯最像怪物的时刻，他杀了一匹，而他站在阳光下目睹了一切。那让怯懦的他猛然醒悟自己最亲近的人其实是怪物，那怪物被溅了一血，眼都没眨一下。

不像血鬼的气味。

“她……她好像能闻到我上的气味。那天我是去找你的，她知你，也知你是血鬼。但是她嗅到我的气味之后，说这不像血鬼上的气味。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地板上有一大摊血迹。

和嗅觉同样锐的狼人不一样，死灵妖们嗅到的气味更多是来自骨血与灵魂，他们以灵魂为食，对此尤为感。

他想起了一个古怪的女人。

但始作俑者是金缇的可能微乎及微，他也算得上是受害者了。

也许那个夜晚，菲利克斯在那地窖里又变回了怪物。

当然，这些不见得都有关联。只是现在线索甚少，可能遇见的每个人都是关键。

两人回到住所，西瑞尔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菲利克斯突然将他拉下台阶，欺挡在了他前。

一个红色的影冒冒失失闯了进来，是薇雅。她出门时没帽子，手套也没，发髻是歪的，裙摆上还沾上了些许泥土，气吁吁的，好不狼狈。

所有生物上都带有特殊气味，无论是同族还是异族，相久了，上肯定会沾染上彼此的气味，虽然很淡，但那些嗅觉锐的种族依然能准确分辨。

那么他上是什么气味？

屋子里的血腥味更郁了。

西瑞尔没和死灵妖打过交，对方正不正常其实他也说不上来。但那死灵妖有一句话他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都没忘。

菲利克斯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隐约记得执行者中确实有死灵妖，但他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有血腥味。”菲利克斯低声说，从西瑞尔手中拿过钥匙开门，谨慎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