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了……”曲舜极近地对着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不由得结巴起来。
“以後不要逞强。”百里霂轻轻笑了一声,“受了伤本该好好歇息,又不是铁打的
子。”
很快,便有脚步声传了进来。
曲舜
一次得见将军到这边的小营房里来,心情自然忐忑极了,连连
:“好多了。”
将军真的喜欢……男人麽……
“将军给我取字?”曲舜连忙
,“那……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将……将军……”曲舜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摸向被吻过的地方。
这一声弄得曲舜也惊坐了起来,却是
上发
,使不上劲,又听得外面宋安咋咋呼呼地说
:“曲舜还没睡呢,刚换了药,您去看看?”
突然的一声,惊得曲舜回过神来,抬眼却看见男人微微
笑的神情。
百里霂了然地点点
:“我给你取一个可好?”
他一抬
,正对上百里霂的眼睛,不知是不是错觉,百里霂似乎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得以仔细地打量这位年轻将军的面孔,就算不计他的那些勇武胆略和累累功勋,这也实在是一张出众得让人惊叹的面孔。
叫了一声:“将军!”
曲舜怔了怔,才
:“将军是说表字吗,我父亲读的书不多,我离家又早,还没有取过字。”
百里霂似乎饮了些酒,眉目间有些微醺的颜色,比往日要显得慵懒了些,他向着榻沿坐下,轻声
:“可好些了麽?”
“曲舜。”
不等曲舜发问,他便拉过曲舜的左手,将那两个字写在他手心里。曲舜此时才明白方才量
温时男人为什麽突然收回手去,大约是在外间寒凉
待得久了,他的手十分凉,
得自己手掌都有些发颤。
曲舜几乎呆在了那里,其实百里霂的额
温度似乎比自己的还要高一些,这一贴,好像被那热度感染似的,整个脸都有些发
,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古怪,竟不敢抬
去看将军的脸。
怪不得白大哥说将军第一次得胜归朝时,在都城西平街打
而过,整个西平街的路面都被少女妇人们扔的鲜花埋住了。曲舜正在愣神,不妨脸颊上一热,竟是被轻吻了一记。
“在想什麽那麽入神,我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先前巡营时听到的只言片语突然蹦进了脑海:将军是喜欢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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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可有字麽?”
“呵,”百里霂垂下眼睑,轻笑了一声,“曲舜,把眼睛闭上。”
“我想想……”百里霂半阖上眼,沈
片刻,“就叫朝华如何?”
“没……没什麽,将军说了什麽?”
“别那麽拘束,我们随意说说话。”百里霂一手撑在床
,倾过半个
子来,“烧退了吗?”
“嗯。”百里霂扬起手背,似乎想量量他的额
,却又想起什麽似的收了回去,转而将自己的额
贴了上来,覆在少年的额角上,低声
,“不错,确实退了。”
“朝华……”曲舜有些羞赧地笑了笑,“真好听,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
“是……”曲舜低声应
。
曲舜从不曾违拗过他任何一句话,此时就算满腹惊疑,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