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舜在砍杀之际偶然抬起来，却看见百里霂已越过了狼群，向着哈图佐的武士们飞驰了过去，他忙追赶了上去，喊：“将军！”

“狼而已，”百里霂微微眯起眼角，看着后的士卒们，“常随我打猎的，谁没有杀过狼。”

他没有说错，不只是这些士卒，就连他们的战也并不像其他匹那样在狼群面前惶恐逃散，只是略有些不安，在原地打着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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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为无疑激怒了这群野蛮的武士，他们血红的双眼中充满着可怖的恨意，像

“是不难，不过，”百里霂突然扬起缰绳向后退了几步，“等到对付完它们，北凉人早就突围离去了。”

曲舜着气，其实本不用凝神去听，因为那鼓声从未间断，敲得人血都沸腾了一般，几乎停不下手中的刀。

“将军……”

他们说话间，对方的武士已长啸了一声，数百匹灰狼陆续向着他们扑了过来，霎时间几十支羽箭便了出去，几匹极快的狼却已窜到了百里霂的跟前。

光是想想那些布满利刃的战车绞合的情景，曲舜就不寒而栗，好像耳边都能听见人的骨和肌肉被挤碎的声响，他了一把额的汗水，重新握紧了剑柄：“将军，哈图佐这次出现，也是因为那个内么？”

后的其余人也都陆续陷入了苦战，几匹狼先后窜近了一匹高大的战，用利爪撕扯开了战的肚腹，再扑上跌落到地上的士卒咬断了他的。

空气中传来了一些不寻常的腥臊味，不是匹的味，那些犷的武士们照样没有骑，却也没有带着铺天盖地的猛禽，他们的后有几片灰色的影子来回逡巡着，忽然一名士卒失声叫了出来：“是狼！”

百里霂神色一沉，蓦地挥动了手中的长枪，曲舜本来不及回，只看见半空中一个影子腾了起来，向着百里霂扑了过去。枪尖的光芒像星一般落，那是令北凉最勇猛的武士也闻风丧胆的枪术，锐利的枪锋扎进了敌人的咽，巨大的尸被甩了起来，又猛地落下，击在他的同伴们的上。

“这是绞合车阵的讯号，”百里霂摇，“只是，还不够快。”

突然一支黑色的羽箭穿过人群，直直地向用牙齿撕扯着的一匹灰狼，它被那支箭的力气带得侧退了几步才跌到地上，其余的狼都抬起来，一齐看向赤金上出箭的那个人。

百里霂稍稍勒停了：“你听鼓声。”

那的确是狼，草原上最多的那种，它们跟在哈图佐的武士后，像是一群最驯服的狗跟着自己的主人，有几只正在不远分食一名弓弩手的尸，从他的腹腔里扯出子来，进食的神态小心而贪婪。

他拈着弦，稍稍偏过，向曲舜说：“你看这群狼有多少?”

曲舜有些迟疑，也从背上抽出了弓：“大约三百匹，”他轻轻呼了口气，“以我们的人，应付起来不难。”

逐日长嘶了一声，骤然人立起来，碗口大小的铁蹄踩下，直将近前的灰狼骨踏裂，脑浆崩了一地。百里霂抽出腰间的长剑，顺势挥下劈开了另外两匹狼的颅，狼狡诈猾，血影间不由得都退开了几尺，向两边避开了些。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