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
一阵纷乱过后,岳宁还在怔怔地看着明宏,想要解释或是询问些什么,这一大早的变故已经把他搞懵了。但是明宏半侧着shen子,没有再看他,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百里霂,就在百里霂转shen下令的当儿,他突然抬起袖子。
岳宁迷糊的大脑不知哪来的灵光和勇气,像是一瞬间就猜到了他要zuo什么,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扑了上去。箭矢破风的声音非常轻,短暂的茫然过后,一阵剧痛顿时侵袭了他的左肩。
痛楚虽然没有夺去他的意识,但是也足以让他失掉所有的力气,ruanruan地栽了下去,幸好还没接chu2到地面时就被一只手臂牢牢地托住了,他听见一声带着怒气的低喝:“把他给我绑起来!”
倾斜的视线里能看见明宏的脸色气得发青,他被四名士卒牢牢制住,瞪着岳宁的眼睛红得像出了血,他嘶哑地吼dao:“你是疯了么!”
岳宁动了动嘴chun,可是伤口痛得让他说不出话来,一只温热的手掌chu2到他脸侧,声音里带着迫切地问dao:“岳宁,你怎么样?”
“唔……”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呻yin,他勉强吐出了一个字,“……疼……”
百里霂将他托起来一些,看清了他左肩上那支黑色的棘枝小箭,虽然肩上不是要害,但是因为这种箭生有倒刺,会勾住pi肉,需要用匕首将四周的pi肤肌理割开才能ba出。那样的痛楚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难以忍受,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养尊chu1优的世家公子。
就在他检查伤势的这一会,血迹已经漫开染红了整个肩tou,岳宁的chun色发白,眼睛半闭着,额tou上布了一层的冷汗,像是随时会晕厥。百里霂贴着他额tou,放轻声音安weidao:“岳宁,你先忍忍,我这就送你回国公府。”
他说着,撕下一块衣襟将岳宁的肩草草一裹,稍止了渗血的势tou,然后把他抱到了门外的那辆空ma车上,随手招了名擅于驭ma的士卒上前驾车。于奚还在清查抓捕的一干人,听见ma嘶声才赶了出来,没多说什么,遥遥地向百里霂行了个军礼。
岳宁缩在车里,一直没有出声,连小小的xi气声都没了,百里霂有些担心地在他脸上摸了摸,满手shi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他小心地扳过岳宁的肩,让他枕在自己膝上:“很疼么?”
岳宁点了点tou,眼角又渗出泪水来,他张开口,嘶哑地说dao:“我这次……可不欠你的了……”
百里霂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怔,他知dao岳宁指的是他这次相救,两不相欠的意思,忽然觉得心里隐隐有些酸楚,没有再说话。
ma车经过一个陡坡时,猛地颠了一下,岳宁碰到了伤chu1,痛得一颤,仍是没有叫出声,只是紧紧咬着牙gen。百里霂觉察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有些惊了,忙问dao:“怎么了?”
岳宁轻轻呜咽了一声,眼泪却忍不住又liu了出来。
百里霂抱紧了他,低tou把他被汗shi的额发向一边拨了拨,忽然dao:“听说……你这几个月常去看望我母亲。”
这本是他为了不让岳宁总惦着伤chu1,刻意说来分散他注意的闲话,谁知岳宁突然就lou出很是窘迫的神色,怔了一会才结结巴巴dao:“我……我只是……我不是想……”
“嗯?”
岳宁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