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

看到周砚下了底层，陈写意也跟过去，突然听到船舱那边传来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竟然距离他被误认为给顾白律泼脏水、然后被拉进剧组已经快一年了。

陈写意的心里有点茫然。

光看不能吃，真不是人能忍的。

但是他又不确定。

过了两天，剧情进入了一个小高。

……

接问燕导是否顺利，结合两方的“证词”，多夸奖了陆声几句。

陆声从地上爬起来，回朝顾白律眨眨眼，眼睛亮亮的，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陈写意的脸色一变，转要跑回去，后脑却猛地传来一钝痛。

陈写意想不通，所以他开始周砚，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动作语态。

……明明还没煮熟，看起来已经这么诱人了。

蒋臻笑了：“我怎么不知你还是顾白律的粉丝。”

无论是把人的砍下来让尸抱着脑袋下跪，还是将人朝下绑着双脚拴在船上活活淹死，还是将人进储物柜里……都是很变态残忍、几乎是报复的行为。

这是陈写意第一次怀疑周砚。

如果是周砚，他又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多，经常提点他，给他理清思路？

陆声在心里警告自己。

陆声接电话时正坐在甲板上风，看了看背对着他站在对面、高长看背影就想推倒之的顾大影帝，小声：“都是师兄教得好。”

今晚的拍摄结束时已经临近十二点，

“卡！”

如果凶手真的是周砚，他为什么要这么？

好歹是把这个想法压下了，却觉得呼都在发。

燕导照常给辛苦的演员鼓鼓掌。

陆声心想，人果然是很贪心的。

周砚总是沉着地微笑着，让人觉得很安心。他的观点意见大多和陈写意的方向一致，陈写意想不通的地方，周砚总是能点明。

现在他离顾白律近了，就希望能近一点、再近一点，渴望着不可能的拥抱和亲吻。

这一年……发生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比此前的人生彩，却又比之前平淡暗恋的日子要更为酸涩。

终于在这天夜里，陈写意发现周砚偷偷溜出了舱门。

并非是语言、剧情激烈，而是在又死了一个人之后，陈写意推理着，看向了周砚。

顾白律咬了咬牙，随口夸奖了几句，特别想亲亲摸摸他。

陆声思考了一下，严肃地：“刚粉上不久。别告诉他，我脸薄。”

和蒋臻愉快地结束通话，陆声低一数。

他的脑袋昏了昏，视线模糊起来，下一刻，便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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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暗恋顾白律……也要满十年了。

是陈薇！

陈写意悄悄跟上去，船在大海中漂泊着，晃动着，他的每一步都有些颤抖，怀着对未知的恐惧。

当初他离顾白律很远时，只要能看他的电影，有他的周边，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