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接到剧本就给顾白律说了。

顾白律笑了笑：“小师弟，师兄我看起来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那晚我喝醉了，如果了什么不好的事，肯定是无心的，你也别在意。”

如果换一个人来演男二，顾白律还会提议吗？

“嗯。”顾白律也不多说，给陆声盖上被子，“睡会儿缓缓。”

“不扯别的，感觉怎么样？吃药了吗？”顾白律放开陆声，见他点了，才坐到床，好看的眉皱着，“受不了就直接说，不勉强。燕赟就是事多，非要搞真场地。”

明明一个多月没见面也没怎么联系了，顾白律的神态动作依旧透着关心，极为自然。陆声怔了一下，心里那点芥忽然就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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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主演。”顾白律哼笑一声，“我要是不在这儿，那麻烦就大了。”

除了顾白律和纪宵维，陆声谁都不认识，本就天生冷

顾白律他的脸又玩了玩他柔的发，像是要把欠了几个月的份全摸回来，好一会儿，才又笑了一下，俯在陆声额上印上一吻，声音温柔：“晚安，小师弟。”

顾白律一脸云淡风轻，“本来改成双男主就会更好。”

这个疑问盘旋在心，好半晌，才被陆声努力压下去。顾白律他的脸：“别说话了，船开了。你先睡会儿。”

在船上适应了两天，陆声总算没那么难受了。燕赟为了让大家认识认识，把十三个主要演员集中到一起，在开机前一晚弄了个小聚会。

顾白律弹弹他的额：“给你个惊喜。”

陆声也终于看到他的“妹妹”了。

陆声动了动，没那么大脸去问顾白律是不是因为他拍板演男二了才向编剧提议的。

陆声：“……”

气氛不知不觉地和缓下来，陆声放松了不少，和顾白律说了几句话，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师兄，修改剧本的事……”

“我提的。”

陆声沉默了一下，轻声：“对不起。”

陆声确实觉得疲惫了，也忘记自己是在顾白律的船舱里，听话地阖上双眼，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说完想离开，却被陆声拽住了衣角。

陆声迟钝了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您为什么在这儿？！”

剧本里的十三个人职业各异，有学生，有医生，有白领，有厨师，有汽车修理工，有家庭妇女，也有躲在暗不敢出声的小偷。

陆声哭笑不得，如果那晚没发生那事，这肯定是惊喜，但是搁到现在明明只有惊吓。

陆声摇摇：“好多了，没事，燕导这样很好，我这几天适应一下就成。”

说到底就是他在单方面闹别扭，顾白律什么都不知，还这么依着他。

他转过，看着陆声没说话。

一杯温水下肚，陆声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想坐起来，却被摁得死死的动不了，水汪汪的眸子盯着顾白律：“您怎么不告诉我您也……”

燕赟换个场地。”

他莫名有点紧张，连心都禁不住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