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墨瞳一下子睁圆，抬起亮晶晶地看着他。

方霁抬手摸了摸她的额，随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发烧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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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看着被凌千阳拎在手上无力晃的破坏者，忍不住问：“它怎么不会说话？”他还以为是只很厉害的怪呢……

“不过，你要是想帮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凌千阳低亲了亲他的侧脸，“只要你讨好讨好我，另外，要舍得你的几片菜叶。”

莫默：“……哦。”

“那就好。”方霁长舒口气，站起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一件事般，笑着回看她，“姐，我明天有长跑比赛，你可要赶快好起来替我加油哦。”

凌千阳轻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吻了下去。

“方琳妹妹的脚趾是他吃掉的吗？”莫默转过看着地上的方琳，问。

方琳一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方霁立的双上，眼眶不知为什么，突然红了，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却坚定地：“嗯，一定去。”

莫默眨了眨眼：“不过是一个想要当好姐姐的普通女生，无辜的。”

“凌老师和袁莎莎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凌老师？袁莎莎？”方霁看起来很惊讶，“什么事呀？我怎么没有听说？”

“这下放心

“被吃掉的脚趾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自己再长出来。”凌千阳看着他。

这个经历告诉他，抱住一个金大该有多么重要。不然的话，他连破坏者怎么弄死他的都不知……

“方霁……”方琳讷讷喊了她一声。

“会说的。”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男人提着暗鬼笑，“看来吃了不少生物，还厉害，不过我还是怕他伤到你，在你进来前直接把他修为废掉了。”

“应该是。”男人伸手在暗鬼肚上探了探，“不过这只暗鬼最近吃的东西有些杂，只怕是吐不出来了。”

清脆的叩门声在门外响了三下，随即门被推开，她的妹妹方霁走了进来。

她茫然地坐起四看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温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缕缕照到她的上，终于带给她阵阵的安全感。

“还在发烧吗？”方霁看起来有些担心，“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姐，下次可千万注意着些，你这次发烧爸妈都吓坏了。”

……

“嗯？”方霁抬看她，“怎么了？”

“怎么，想帮她？”男人见他这副忧郁的小模样，直接松手，任由黑猫从他手上“噗通”一声掉到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把自己手上了个遍，这才走到他边。

莫默抿了抿，到底没忍住叹了口气。

！”

“我知。”莫默又抿了一下。这就是他叹气的原因。

“啊，没，”方琳自己也愣了，再仔细回忆，她竟然自己也记不得有什么事了，“可能是我的梦太真实了。”

方琳感觉自己就像了一场噩梦一般。梦里，俊雅斯文的隔班凌老师化成一只怪物吞噬了妹妹的脚趾，随后便有一只黑猫找到她，诱引着她了很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发烧？”方琳一愣，迟钝得仿佛生锈的脑袋艰难地运转，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记起来，自己好像因为夜里着凉，一直在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