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继而发现自己无法动弹，那咒语对恶魔有着致命的控制力。赏金猎人们早已四散逃开，除了威尔斯，他紧紧拽着龙的手不肯走。

人类又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尤利西斯？”威尔斯在睡梦中呓语。

于是威尔斯第二天直到出发前还在犯迷糊，眼窝下有浅浅的乌青，不时打着哈欠，他们的队伍进入森林之后，他甚至主动爬到尤利西斯的背上，靠在龙怀里打瞌睡。

斯的怀里，仰起用的尖了龙眼角的伤疤，又被尤利西斯扣着腰按坐在上，爽得哽咽着高。

森林深沉阴森可怖，树枝遮蔽了日光，投下一团又一团稀奇古怪的暗影，许多惊慌的恶魔从密林深奔逃而出，龙闻到了他们上伤口散发出的光明气息。

那个人很年轻，眼神却无比沧桑，目光透过猎人们望向更远的地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落下，轻轻遮住靠在他膝盖上那毫无生气的人的眼睛，继而俯呢喃，仿佛在亲昵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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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光明气息并不纯粹，夹杂着令尤利西斯困惑的阴冷魔法，就像是一个恶魔在诵光明的咒语，又像是光明教会的信徒堕落成了恶魔。

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除了龙，可是尤利西斯只知那是一古老而禁忌的咒语，以及枕着那个人的影是一条化为人死去已久的龙。

尤利西斯搂紧了怀里的人类，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当着猎人们的面亲吻威尔斯的嘴角，然后把他的脑袋按在了颈窝里。

解释他是一条龙，一条猎人们最想杀死的龙。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龙翻把人类柔的压在下，“继续这样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

可尤利西斯不能阻止队伍的深入，因为赏金猎人们接了一个新的任务，而他也舍不得叫醒睡着的威尔斯，就算叫醒了，龙也不知该如何向人类解释。

那咒语冗长又繁琐，像失传已久的歌谣，风急骤起来，月光隐藏在厚重的乌云之后，那人黑色的兜帽被风落，雪白的发丝肆意飞扬。

赏金猎人们对于树林深的气息毫无察觉，有说有笑地往森林深进发，龙警惕起来，环在威尔斯腰间的手越收越紧，不论那气息是光明还是邪恶，对于他们来说都不友好。

“没事。”龙着他的后颈摇，“睡吧。”

直到这天深夜，他们来到密林腹地，龙看见了气息的来源，在一汪映着月光的湖水边坐着一个浑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他额角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背影散发着教会信徒才会有的纯净气息，可尤利西斯在他回的刹那看见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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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斯终于醒了，抱着龙的胳膊眼睛，而尤利西斯用挡住了他，生怕人类收到伤害。

“优秀的猎人……”尤利西斯好笑地搂着人类，摇眺望远的树林，继而逐渐蹙起了眉，密林深有怪异的光明气息，令恶魔生厌的光明气息。

龙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然后猛地按住人类的疯狂地抽插起来。

威尔斯的勾住尤利西斯的腰：“我是个优秀的猎人……这点……这点疲劳不算什么。”

“离开这里。”尤利西斯故作轻松，“我待会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