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了衣服，白nen的tui随着水波晃动，很快就被安德烈狠狠贯穿，花ban下圆run的小he红zhong起来，酥麻的快感如电liu般窜遍全shen。

龙俯shenhan住人类的ru肉yunxi，甘甜的nai水溢满口腔。

凯尔搂着安德烈结实的臂膀仰起tou，墨色的海水在他视线尽toudang漾。龙的手hua进了他的发梢，guntang的xingqi撞进shiruan的花xue。

“总想逃跑，一点也不听话。”安德烈用力贯穿了xuedao，“我要惩罚你。”

凯尔的双tui环住了龙jing1壮的腰：“尽guan来。”

安德烈的yugen愈发zhong胀，ding弄人类小小的子gong。

“别太温柔。”凯尔在寂静的深海钻进了龙的怀抱，然后小声地说，“……安德烈，我喜欢你。”

龙将他按在柔ruan的细纱上，不断撞开抽紧的xuedao，zhong胀的yugen在shi热的xuedao里驰骋，人类被情yu吞噬，伸手rounie小巧的花he，粘稠的汁水从xuedao深chu1涌出来，龙与凯尔深吻，情不自禁将他按在xiong口。

“我要……要到了……”凯尔哑着嗓子尖叫，shen前ting立的xingqi吐出了白浊，很快消散被海水搅散。

龙在花xue突然咬紧的刹那han糊地笑起来，将ruan绵绵的人类压在shen下疯狂地ding弄，然后与他一起攀上情yu的ding峰。

微凉的海水包裹着凯尔因为情yu而发热的shenti，他懒洋洋地蜷缩在龙怀里：“安德烈，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生物。”

龙低toutian凯尔的chun角，然后化shen巨龙匍匐在人类shen边。

“太温柔了……”凯尔疲倦地挪到龙受过伤的爪子边，指尖沿着恢复如初的指甲hua动。

他想起幼龙捧着安德烈的爪子哭得伤心yu绝的模样。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呢？”凯尔也捧起了巨龙的爪子。

“我的凯尔……”龙回tou用鼻尖蹭了蹭人类的脸颊，“我喜欢你。”

“我会永远喜欢你。”安德烈用巨大的shen子将小小的凯尔圈住。

凯尔抱住了龙的脖子，亲吻墨蓝色的美丽鳞片，哽咽着说：“我也是。”

10.

人类发现安德烈手腕内侧的龙鳞一直有些黯淡，即使伤痕已经消散殆尽，它们依旧没有恢复原来的模样。

凯尔的歉意与日俱增，深夜会偷偷抱着龙的手出神地望着那些鳞片。其实安德烈醒着，龙比人类还要担忧，只是安德烈担忧的是凯尔，而不是自己的鳞片。

龙想让人类散心，于是带着他去了遥远的另一座城市。

那是一座安静的沿海城镇，没有太多光明教会的教堂，连骑士都很稀有。凯尔的注意力逐渐转移，他喜欢黄昏时分与龙在人烟稀少的街dao上行走，只有这时街dao才是安静的，他的安德烈牢牢地拉着他的手，肩上hua落绵延的赤色夕阳。

凯尔与龙在晚霞彻底消散之前回到旅馆，shen披白袍的牧师举着油灯坐在楼梯边读一卷羊pi纸。人类第一次见到教会的牧师，据说他们能治愈一切疾病。于是凯尔猛然想起安德烈黯淡的鳞片。

“请问……”凯尔犹犹豫豫地凑过去，“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牧师抬起tou，他的脸色很苍白可是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晕。

“凯尔。”安德烈从人类的shen后环住了他的腰，“怎么了？”

牧师抬起手，油灯柔和的光晕照了一小片木质地板。

“你能把他的鳞片变回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