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生涯惊讶不已,这手暗
是他在藏家密室楼阁里找到的,因为形状独特,刺入
肤之后飞快地钻入其中难以
除,他一直拿它当作杀手锏,不轻易动用,还都特地涂了夺命剧毒,更加确保它对得起杀手锏这个名号。
“他跟你说了什么?”陆小凤见花满楼脸色不对,走过去一把握住他的胳膊。
“灰袍人。”陆小凤恍然大悟,这句话并不是青虬所言,而是他背后的那群灰袍人,或者说他们所拥护的人。他又低
去看地上张主簿的尸
,按之前一切蛛丝
迹来说
这寒山九针,因为造型奇怪,老
子们去人家岛上扫
的时候顺手就带回来了,他还用其中最
鳞片最密的那
过衣服,结果越
口越大,最后他穿着一件四
漏风的衣服被老
子们笑了整整一个秋天。
“我又不是捕快,抓你干什么。”陆小凤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抓你的来了。”陆小凤袖子往地上一挥,把寒山九针尽数收回,对面色惨淡的藏生涯说了一句,脚步轻快地找自家亲亲去了。
花满楼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熟悉热度,慢慢回握,脸色平复几分才
:“他托我问你一句话。将来万魔遍地之时,你会在何
?”
来也不过如此。”藏生涯见他手上只有八
银针,笑意顿时踏实了许多,但陆小凤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他这踏实的笑意顿时僵
。
童年小凤凰的可怜描述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陆小凤的灵犀指法以快闻名,但也挡不住他只能夹住八
针。最后那一
,本来是直冲他心口而去,绝无躲避之机的。
陆小凤微讶,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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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九针,寒山派?”陆小凤无视他的震惊,随意把手上的针往地上一抛,看着藏生涯的目光却带了几分审视,“藏家怎么会和寒山派有所牵连,你先祖藏弥浊,到底是什么人?”
藏生涯一喜,然后就听到后面传来整齐的跑步声,扭
一看,花满楼正一扇击在张主簿的手腕上,他的判官笔登时脱手,直插入对面的房
上,碎了两三片青瓦。而他们两人
后的巷子口,一队士兵正跑过来,正是在县城内轮番搜捕魔教中人的那一批。
陆小凤把右手一翻,一
极细的银针正粘在他手心中。
寒山派是海外名派,久不在中原出现,陆小凤之所以会听说过,还是小时候听那群老
子们闲聊的时候说起过,寒山岛地形独特,轻易难寻,又有无名天火和无
之水,是炼制名品武
的好地方,曾经江湖中人为求寒山派一针一线,一刀一剑,不惜豪掷千金,抢破脑袋。可后来不知为何,寒山派逐渐淡出江湖,不再被大家提起。
花满楼正在和张主簿说话,见陆小凤过来,张主簿嘴角蔓出一
诡异的微笑,然后牙关一紧,嘴角顷刻有乌血
出,竟然就这么断了气,正好压在来擒他的兵士
上。
“什么寒碜九针?”藏生涯一脸颓败,听不懂他的问题,只以为他是在消遣自己,兀自争辩,“陆小凤,我一无杀人,二无放火,你没有理由抓我。”
“你还记得青虬吗?”花满楼提醒他,当日竹海覆灭之后,废墟之下,他与青虬决战,青虬临死之前也同样问了他这个问题。彼时有混沌一出,群魔横行之说,他们以为是误把七将军当作了传说中的凶兽混沌,才有此言,现在看来,却并非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