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西门雪推开第二间房门，临进去前看了陆小凤一眼，这一眼可大有深意啊，像是鄙视，又像嫌弃，还有几分怎么交了你这么个胆小鬼朋友的叹恨，更带了那么一丁点炫耀的意思，晃了晃手里乖巧地变成猫的余喜――看到没，这才叫本事。

“我帮你洗脸。”陆小凤努力装淡定。

通，也懒得跟他们就此事麻缠，干脆直接往余喜那边走。兄弟情深什么的，大概的确需要躺在一张床上好好交交，他颇有成人之美的风度。

陆小凤笑容里顿时有几分狡黠，起把帕子放回水盆子，自己就着花满楼用过的水洗了把脸，才继续，“没有然后了呀，梦到这里就断了，他们两个也没说话。”

“你就坐好吧。”陆小凤脸一红，把人直接拉着带到榻上坐好，然后走过去用热水泡了泡棉布的帕子，水得很，立时就了。

花满楼不知是被他的手拨弄得心，还是被他的话挑动得心乱，热气熏蒸下的脸面微红，冲动之下，一把抓住了完脸正在挪到他腕上的那只手：“陆兄，我......”话说出口，狂的心慢了一些下来，却又不知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又没有手受伤。”花满楼好笑，还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子。

“我知你不喜欢麻烦别人，没有花平这些事也都的来，但我不是花平，我是将来要与你结发白首的人。以后，我替你脸束发，你替我穿衣倒茶，如何？”陆小凤蹲在花满楼面前，抬看着他，仔仔细细用手上的帕子过他脸上每一，有几发丝调地粘在脸上，也被他轻轻地拨拉到耳后去。

陆小凤着急，却不敢去冒失拉人，急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忽然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把余喜揪了回来。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再喊一句狐狸，我就打你十巴掌。”西门雪语气淡淡，冰凌子一眼的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余喜的小翘，于是余大神像想起什么不堪回想的往事一般，顿时蔫儿了吧唧的，也不踢蹬了，缩着脖子任凭人提回去。

“狐狸，你干什么？！”余喜被西门雪腾空抓起来，两只细儿在空中不停踢蹬，像只落入雀口的小花蚂蚱。

“然后呢？”花满楼正听得入神，见他住口还忍不住促了一句。

余喜嘿嘿直笑，替花满楼推开门，抱着他的胳膊往里进――花花上时时有花药香，在他边睡得甚是安稳，一夜无梦，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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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陆小凤抠了抠腮帮子，被看低了呀。

......

花满楼见余喜被西门雪带走，倒也没说什么，自己也进了房内，旅途风尘，他也爱干净，打算先洗个脸，正准备往盆架子那边走，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我说的是不是很好听？”陆小凤着小酒窝一笑，也没等他要说出什么来，起坐到他边，两人肩靠着肩，亲密无间。一边顺着花满楼手上的纹理缓缓拭，每一手指都得很细致，他又开口，“不知为什么，这几日梦，总能梦到一座无名山林，山间有清泉，林重有繁花，一座竹屋小楼面水背山，青色篱笆围成的院子里，一个锦衣人抚琴而坐，院子外有一棵茂盛的梧桐树，树枝上倚了一个蓝衣人，树下十几个酒坛子。”

“这是何梦？”花满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