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只好又去敲香娘的房门,香娘听到是他的声音,倒是没有撵人,在房里又问了几句什么,花满楼一一回答了,神色自始至终的温和谦恭,香娘啰啰嗦嗦问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那阿璃呢?”陆小凤不理会她的避而不谈,直接追问。
陆小凤斜眼看他:“你以为你背着我偷偷给集香楼送药的事我不知
?”
“你去。”陆小凤咬牙,这些个老
子老婆子的,就仗着多吃几十年饭,一个个架子端的哟,非得一哄再哄的才能让他们这些小辈轻松一点。
“去吧,跟那只小凤凰说,他猜的没错。”就这么隔着门说了一盏茶的闲话,香娘开了门,递给花满楼一块手帕,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
,“你们查案子香娘不
,但过去的事就像埋入地下的石
,挖出来看一看也不会变成金子,费那些功夫
什么,不如好好过如今的日子。”
手帕里包着的一把长命锁,最上面镂着四个字:阿坦弥月,底下是双鱼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翻过来看,长久没有
拭而发黑的银锁背后,还嵌着两颗珠子,墨色不透明,拇指大小中有凹陷,这形状......陆小凤和花满楼这一次立刻就猜出了是李子,于是带着长命锁回到神捕司。
“呵呵,小凤凰啊,要想对我这老婆子使激将法,你还
呢!”香娘直接绕过屏风往后面走,浑然不在意陆小凤的话。
“什么叫背着你。”花满楼尴尬地晃了晃扇子,“之前的案子集香楼帮过忙,我是为了表达谢意,才让花平送一些适用的药粉花粉过去。”那些姑娘陪人唱曲喝酒,嗓子或者
都常常不舒服。
盗无正整顿
下,一问才知
,有人刺了一封信在神捕司的大门上。信上说,城外十里坡,
香娘的表情立刻变了,但依然没有一丝动摇,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你们走吧,我该睡了。”
“怎么办?”花满楼转
看他。
陆小凤找了个说话的地方,直抒来意:“香娘,你还记得几年前我和司空第一次来集香楼的场景吗?”
陆小凤哼哼了一声,对此不予置评。
去的时候,香娘已经快睡,听下人说是他们来了,又披着衣服出来。
花满楼张了张嘴:“你确定我去有用?”
香娘宽
地一笑,看着他离去。真相?这世上有许多事,许多人,不需要真相会活得更好。
花满楼十分赞同,温顺地点
:“香娘放心,我们不会打扰亡灵安息,只是必须给该得到真相的人一个真相。”
“深夜来访,打扰您休息了。”花满楼很过意不去。
花满楼并不知
那一段故事,所以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既然陆小凤来这里找司空摘星,就意味着香娘知
一些什么,所以他将司空被人带走的事说了出来。
卸了妆的香娘毕竟上了年纪,眼角几
细纹,勾勒沧桑世事。听了陆小凤的话,她脸上笑意收了一收,避开
:“那么久的事了,香娘我老了,记不得了。”
“没事没事。”香娘十分喜欢他,自然待见他来,拉着他的手不放,若不是陆小凤拦着,她还非要带人去让自己手底下那些绣娘开开眼界,见见京城最优雅出众的年轻人。
陆小凤坐着没动,继续说
:“如果对方带走司空,是为了从他
上得到些什么,那不
是什么秘密,都终将大白于天下。”所以现在不说,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