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别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当那张熟悉的脸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边以秋的眼睛都因为盯得太过用力而有些发涩。
两人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他知
柯明轩拿东西喝水都习惯用右手,可他刚刚的动作,右手分明是不太灵活的。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胳膊受伤了?!
柯明轩每天上午会在保镖的陪同下到院子里晒会儿太阳。这是医生吩咐的,当然他自己也需要出来走动走动,有助于
尽快康复。
“梁先生说不能下去。”
边以秋瞳孔微缩,抓着门把手哐哐一通砸。
他下意识地抓住车门把手,

出了一个要下车的动作,但被左诚直接拽着胳膊拖了回来。
“……带枪了吗?”
柯明轩完全没有注意到院门外停在车
上的那辆车,他如同往常一样,双手抄兜,慢悠悠走到院子里,在那片灿若云霞的紫藤花架下,微微仰起
,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一串串绚烂到极致的紫色小花。
尽
边老大此时此刻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美景,但还是被这副画面给深深震撼了。
“没怎么啊,我看着
正常的……”
“你的手下。”左诚老老实实回答,“可车钥匙在梁先生手里啊。”
斑驳的日光透过密密匝匝垂挂下来的花藤,在他脸上打下一片交错光影,将额
到鼻梁,再从鼻梁到下巴的那条英
弧线拉得相当立
,美得如同一幅油画。
镖,边以秋寻思了好几种方案,也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快速突破这
无形的防线。
有个护士从别墅里端了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
好的药片,以及一杯水。
边以秋的心像是突然被人攥在手里狠狠
了一把,呼
都几乎窒住了。
边以秋双眼通红,焦躁得如同一只困兽:“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看错了?他的胳膊怎么了?”
用于疗养的别墅并不大,但环境相当好。现在正值五月,春末夏初的时节,阳光和
,微风习习,大片的紫藤花开得异常明媚热闹。
“我要下车。”边以秋压
儿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柯明轩
上,片刻都不想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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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着那里,舍不得眨眼,呼
也放缓慢。带着种近乎于虔诚的安静,等待着柯明轩的
影。
其实为了保险起见,梁子岳在离开的时候已经把车门给锁上了。但左诚觉得如果不拽着他家老大,可能这辆车的玻璃会保不住。
他的胳膊还在左诚手里,视线却已经凝固在了柯明轩
上。
他能出来走动了?
没事了?那条钢
贯穿的伤口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伤到
骨,有没有伤到内脏,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看起来像是瘦了点,肌肉线条都没那么明显了……
左诚当然也看到了,但他不能说。
“你是谁的手下!”
“没有。”开什么玩笑,就算带了也要说没带啊。在这么多武警的眼
子底下开枪,他一定是疯了!
柯明轩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
也许能见到,也许不能。
柯明轩习惯
地伸出右手,抬了两寸却又停顿下来,换了左手,颇不自然地把药放进嘴里,端起水杯仰
喝了一口,囫囵吞了下去。
“老大,冷静,冷静!”左诚内心十分崩溃,这他妈是别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