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一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多月,终于又回到了书院。刚下ma车,他便看见天海书院的门口站了一群学生,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shen上,走近一看,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竟然是程明。
心一见程明似乎有话对自己说,还没开口,对方先朝他跪下了,还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tou。心一“哎”了一声,避让不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了这份大礼。门口的学生们用好奇又带了几分敬佩的眼神看着他,当然,冷眼旁观的慕纯除外。
“多谢世子爷救了舍妹。”程明dao,“无论世子爷今后有任何差遣,程明绝无二话。”
“别这样。”心一dao,“你要谢的人应该是谢小姐才对,如果不是她一直坚持找下去,我就没机会发现那个地下dong窟了。”
“在下已经登门拜谢过谢小姐了,但一直进不去镇国公府,只能在此等候,想向您当面表达感谢。”
“你快起来吧!”心一dao,“你妹妹怎么样了?”
“慢慢调养过来了,现在能吃能睡,比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程明起shen,又朝心一施了一礼,dao,“多谢世子爷关心。”
“程歆遭逢不幸,十分令人心痛,你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快点好起来。我呢,只是无意间发现了那个地方,真没zuo什么了不起的事,程兄弟不必一直将我挂在心上。”说完,心一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慕纯,问dao,“慕姑娘找我?”
慕纯冷冷dao:“不是我找你,是夫子找你。”
心一瞧了瞧她的脸色,知dao肯定是她跟夫子告了状,现在特意来看自己的下场了,顿觉有些好笑,dao:“请慕姑娘带路。”
慕纯见他似乎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更加觉得此人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转shen进了书院。心一跟着她往夫子的书房走去,望着这个冷淡的背影,他不禁想起了前几日在太华殿的事,便问:“慕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
“那你怎么老是用这种眼神看我?”心一笑dao,“你刚刚也看到了,大家都很喜欢我呢!既然你对我没意见,以后是不是可以对我温柔一点?”
“耍小聪明施舍恩惠令人不齿,本小姐不屑与你们为伍。”
心一停下脚步,dao:“慕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谢小姐救了程歆,乃是出于仗义和公dao之举,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了收买人心的手段,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不公平?明明是你们犯错在先!”慕纯固执己见,压gen听不进去他的话,斥dao,“错了就是错了,不guan你以后zuo了什么好事,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说的是我们在地下拍卖场的事吧?我们那是为了查线索,ding多算是使了点小聪明。”心一dao,“慕姑娘,你不能这么死板,别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就把一个人的品xing定死了。”
慕纯转过shen来看他,脸色极其难看,xiong口剧烈地起伏。不知是不是被心一说中了什么痛点,她伸手一指前面,怒dao:“我不guan你了,你自己去找夫子吧!”说罢一脸抑郁地走了。
“唉,真是跟她说不通。”心一摇了摇tou,只好独自去寻夫子。
guan理天一学堂事务的夫子乃是当朝大学士,他的房间前面挤满了学生,大家兴致bobo地往里面探tou探脑,还不停跟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