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心一清了下嗓子，问，“谢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谢凌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你这段时间白天逃学逛青楼，夜里豪掷千金买走私货，早就闻名帝都了。不你上发生什么芝麻大小的事，都会有人知。哼，你干的那些破事我都没兴趣，快说，你昨天晚上突然去了城外？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听说了西郊那个傻子的事吗？”谢凌容突然问。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去那个地下拍卖场？”心一问，“那里跟程歆失踪有什么关系？”

什么豪掷千金买走私货，不都是你指使的？心一忍不住腹诽，但没跟她计较，只是：“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拍卖会里有个客人很奇怪……”

心一听得云里雾里的，讶然：“你是说……”

“什么事？”谢凌容眉一皱，，“你昨天晚上出城去了，直到半夜才回来，还惊动了城防军的两位统领，这么大的事，你不准备告诉我？”

谢凌容摇了摇：“我不知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但总觉得不一定是巧合。”说着，她起了膛，自信满满地，“本小姐今日就去查一查，看看帝都城外到底有什么东西！”

听她提起程明，心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大着胆子朝自己扔砚台的书生，心里有些感慨。如果真能帮程明找到妹妹，不谢凌容吩咐了什么事，心一倒是不介意帮这个忙。

心一满脸诧异：“你怎么知？”

“什么傻子？”她突然转换话题，心一不禁愣住了，隐约觉得似乎听谁提起过这事，却又想不起来，便问，“傻子怎么了？”

说罢，大小姐转就要走。

“有个傻子不知发了什么疯，到挖别人家的坟，最近挖到了烟霞岭。”谢凌容，“他在烟霞岭的乱葬岗挖了一人家的祖坟，被打了个半死，今早便给城防军抓了，而你恰好在前一天晚上去过同一个地方。”

实在有些不好看，便和耀武扬威退到外面去守着。

他将这段时间的见闻和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谢凌容，并：“我听沈杰说，那位柴敬统领特别尽责，就算没有轮到他当值，他也经常带人出城巡视。按理说，帝都的防范这么严密，不该有这么多人失踪……”

谢凌容摇了摇，：“不是跟程歆有关，而是跟另外两个失踪的人有关。据我调查，有两个小乞丐失踪前都在那个农家饭庄附近出现过。我将那条街来回找了两遍，发现唯一可疑的只有那个拍卖场。”

“哎！”心一连忙叫住她，“你不会打算只带你的侍女去吧？就你们两个？你们府里的那些侍卫呢？”

见侍卫们避开，心一有些无奈地回，见谢凌容一脸不耐烦地站在巷子里，桃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同样是一男装打扮，狗子似的跟在她家小姐后。两人这副打扮，似乎要去乐庭寻欢。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他们现在就是不见了！”谢凌容，“程明已经很久没来书院了，程歆失踪近一个月，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我在那里待了半个多月，一直没发现什么问题，至于那个大叔……”心一有些无奈，“昨天半夜，我们一路跟着他到了烟霞岭，后来就跟丢了，实在不知他那个时候出城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