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觉得自己好像在出汗，大上那只炙热的手掌有些不老实，但他却没有立刻拨开对方。像是成年人一时冲动会脑空

光源不太充足的房间中仿佛还有未曾消退的夜色，肖驰的面孔和他距离很近，一点点下，从坚毅的下巴到薄薄的嘴，再到高的鼻尖，直至那双带着点红血丝还蕴有睡意的狭长的眼。

鼻尖对着鼻尖，和林惊蛰说话时相似的气音，他轻声解释，又不像是在解释地说：“……你昨天喝醉了，我回来时，你睡在我的房间。”

他努力忽视面上戳着的东西，咳嗽了一声，彻底清醒：“不知，不过应该不早了。”

林惊蛰难得地感觉到了几分尴尬，果然喝酒误事，当事双方都喝醉酒则误大事。他之前的最出格的猜测也绝没有跟自己睡一张床的人是肖驰的选项，他觉得肖驰大概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心态，毕竟两个人的关系直到昨天才缓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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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蛰被迫与他再度贴近，仿佛沉入了一柔韧的高温中。这是个很奇怪的比喻，但完全符合他眼下的知觉。他想要改善一下现在的境，大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却又立刻停下了。

林惊蛰与他对视着，手因为这样的姿势轻轻地抵在了那片光的膛上。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像是没有经过声带直接吐出的气息，他问：“怎么了？”

不知该说什么，林惊蛰只有干巴巴地回答：“嗯。”

确切也不能说狭长，因为并不狭，只是长而已。肖驰的眼窝很分明，这让他的眉骨看起来格外的漂亮。他的双眼对上了林惊蛰的，双方鼻尖抵着鼻尖。对方没有用摩斯固定的蓬松的微卷的发因为距离太近，打在了他的脸上，林惊蛰鬼使神差地朝着那张没有完全合拢的弧线漂亮的嘴看了一眼。

热气洒在只有几厘米距离的嘴上，肖驰着气，他张了张嘴，吐出的却只有呼。他着林惊蛰因为过瘦显得纤细却明显锻炼过因此十分有力的大，掌心相对着细腻的肌肤，控制不住轻轻了，然后动。

心脏怦怦动，好像也听到了对方的，肖驰支在床上的那只手臂手掌抚上了林惊蛰那一短短的发，视线朝下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回林惊蛰长长的睫和一双闪动的大眼睛上，如此缓慢地重复着。

林惊蛰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时有些失语。

他的回答让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醒的肖驰好像也回过了神，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人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

睡意：“几点了？”

然后他收回视线，和肖驰对视，看进了那双不能被睡意遮挡住锋利的瞳孔中。

床抖动了一下，招待所看起来不太结实的床摇晃起来会发出嘎吱声，被褥随同窸窣作响，他感觉到这环抱着自己的终于动了，但肖驰并没有拿开抓着林惊蛰大的手。

他只是紧贴着林惊蛰，然后用枕在林惊蛰脖子下方的手臂支起了，从双方侧卧换为了伏在林惊蛰上，然后微微下。

他一边问，一边搭在林惊蛰侧的手臂慢慢了下去，顺着的弧线一路摸到了，然后大手拖住，朝自己的方向紧了紧。

他听到的肖驰问：“你醒了？”

至少也松开自己吧！大上的那只手都快把自己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