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光严肃地望着他,极无情
:“骧王吕郢真,忤逆皇父,谋害皇嗣,洗劫官仓,袭略御军,屠杀子民,
/淫虏掠。不法祖德,不遵朕训,肆恶暴戾,难出诸口。恣行乖戾,无所不至,种种恶端,莫辨是非,大失人心。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以使天下后世称无
者以之为首
此时,吕郢篆忽然走前一步,作了一揖
:“父皇,儿臣倒是有说法。”
说到这里,吕郢墨
下了几点眼泪,看得众臣心里恻恻然。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杀人者死。刺杀皇子,该当何罪?”吕光扬手一拍案,厉声
:“朕当时叫墨儿忍了,其实,朕的心里更难受啊!自己的亲儿子被人刺杀,连为他出句声都不可以!真儿,就是因为朕包容你!朕不想在那个时候公告天下你犯的天罪!朕心疼墨儿,差点一刀毙命,却因为朕的包庇而只能委屈哑忍!”
“儿臣领罚。”吕郢真沉声
。
“儿臣有没有强词夺理,请父皇明鉴。”吕郢真行了一礼,退回原来的位置上。
“讲。”
“好吧。”吕光愁闷地点了点
。
吕光面上现出无比严肃之色。“当年,晔王出差长安
理粮价那件事之时,你骧王曾经派了殷泽带着天策军的人暗杀他,结果暗杀他没成,他的朋友和朕的二十个御差全
杀光了,你以为朕不知
吗?”
吕郢真吓了一大
,猛然抬起
看着吕光的面,“什么?”
吕郢篆冰冷地看了地上的吕郢墨一眼,徐徐
:“州官交换好
,贪污贿赂之事,在官场中,实属普遍不过。还记得吗?数年前,大司空胡杰基贪污案,三千亩广田,一百八十万两白银,涉及八个州,收场没收家产,全家抄斩弃市。今次的事情与之相比,不过小巫见大巫。如果随便上纲上线,那天下的人就没有几个是干净的了。”
“儿臣……儿臣罪不可恕……”吕郢真心虚得快要
出一颗心脏来!他的心寒透了,都说君王无情,万万没有想到,吕光会选在这个时间点,把这一条如此久远的罪状挑出来讲!原来,他的父皇从那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猜疑他了!还这么会忍,忍到今天,用来
落井下石的最后一颗石
,将他击沉到底!
吕郢篆转
看向吕郢真,灵光一闪,说:“相反,骧王随便说一句话,就有一个齐郡郡守卞绍大人替骧王查得这般仔细明白,这不是结党吗?还是结到地方官僚,结到一个郡去了呢!”
吕光说:“朕说过,会给墨儿一个交代。今天,朕就连着这一桩天罪,还有你在青州犯下的种种罪行,一拼罚了。”
吕郢真的手指生生指着吕郢篆,结巴
:“你!”“你强词夺理!”
吕郢真跪着连叩了几下
,众臣看着他,皆不免连连摇
。怎料这个骧王竟然
出这么歹毒的事情来?晔王可是与他一
同胞的亲弟弟啊!他怎么可以如此没有人
?简直是人面兽心!
墨双脚跪下来,一叩首,
:“儿臣无话可说。儿臣只是负责经商的,这一些事儿,真的不知情。”
“篆儿没有强词夺理。”吕光突然说起一件尘封已久的事,没有人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一件事。他望着吕郢真,正色
:“一个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杀害的人,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确实值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