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下半传来的紧致快感已经占据了我的神经，把我变成只知压着张欣像发情一样狠干的雄动物。张欣到底还是受不了我的力气，手指用力把床单抓的皱皱巴巴的，我分出一只手去盖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手心。他的腰已经被我掐青了，蒙在枕间模模糊糊被撞散的呻里带上一点微弱的哭音。

        张欣的呼平稳了点，我也没客气，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狠狠把他往我下按，这个姿势他浑的重力都落在我的鸡巴上，好几次进的太深，我都感觉我碰到了一个深微微张开的小口。张欣可能也是第一次接我这样毫无技巧只知猛干的客人，好一会儿人都是晕的没回过神，等他清醒点了，适应我的弄了，那双的手开始点火一样在我上游走，试图勾起我更重的望。我不喜欢张欣这样反客为主的态度，尽他是个该服务客人的女，但我天生的不安感让我即使在床上也必须在主导一切的位置上。我就着下相连的姿势把张欣转了一圈，让他背对着我被我着脖子摁在枕上。

        过后几天就算是上课的时候我也老惦记着张欣被我干的回不过神的样，我找兼职店的老板预支了工资，又去找了他几回，张欣知了我是个学生，事儿后犹犹豫豫地开口问我能不能帮他带几本书。我正在男人最快乐的时刻，闻言想也没想地点，说行啊，你给我列个单子，我都给你带来。

        我撞开他的子口进入腔，卡在那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张欣看上去像是完全被我坏了，只知翻着白眼水儿，我俯上前抓住他的发，把他的嘴在嘴里撕咬，吞掉他的泣音和息，用描摹他好看的型。

        我在他子里了两次，第二次时我趴在他耳边吐热气，问：我在这里你会怀上我的小孩吗。张欣被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把狭长的眼尾浸得通红，闭着眼沉默地摇。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自个儿和自个儿怄气用力想要把自己嵌进张欣里。我没告诉他我今天来还带了一只记号笔，反正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客人愿意要他，我要在他的上写满我的名字，让他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婊子。

        张欣被我翻来覆去要了快一整晚，最后终于力不支结结实实地晕过去了，我给我们俩都了简单的清洗，把他放到床上看着他昏睡过去时安安静静地样子，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晦暗粉色灯光下张欣那个不属于我的干净温柔的眼神。我把自己凑上去，靠近张欣的侧脸用手戳了戳他一边脸颊上的酒窝，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脯里，轻轻唤了声：妈妈。

        我的笑僵在脸上，嘴里的嘲讽卡了壳，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还有女儿哦。张欣伸出手描了描我的眉眼，说：是啊，她应该就比你小一点。他那个女儿还不知是哪个嫖客不负责任地留在他肚里的种，我看着他柔和的神情，嫉妒突然就占满了我的内心。我从小没见过充满爱意的母亲，我妈生平最爱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喝酒，二是喝醉了把我往死里打，我妈对我甚至还没有眼前这个女对我来的包容。我沉默着上前暴力扯开张欣的衣襟，把他手里捧着的书丢到一旁柜子上，不顾他惊疑的询问和微小的反抗直把他往床上带。张欣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发疯，只是顺从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合我的动作抬高一条方便我进入。我的弄比以往的任意一次都来的狠，他很快受不住了，腻的肉打着颤，攀着我的肩问我好不好轻一点，他快不行了。我充耳不闻，抵着膝窝把他细长的双捞起来架在我肩膀上，借着这个很好发力的姿势弄他的子口。那里被我磨开一条小，里温，像是随时欢迎我的进入，可以容纳我最下的一切望。

图给他一点安。

        我最后嘶吼着出来的时候张欣已经叫不动了，他晕过去两回，又被我醒，整个人摊的像被大雨冲烂了的一滩泥。他后半场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尖叫，没我想象中那些调子能转八个弯的女叫的好听，但能让我鸡巴得发疼，不断往他里凿，直到最深出一热淋在我上，我知张欣了。

        张欣的呼断断续续的，像要随时背过气去，我只好放慢了撞的速度，慢慢亲他等待他适应。张欣的甬又热又，像羊套子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内里还有无数张小嘴在。我舒服地长叹一口气，顿感我那一个月的生活费花的还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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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几百年没用过一次的借书证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把书带给张欣时嘲弄他说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文青。张欣目光很温柔，低用袖子了书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温声：我女儿总爱看这些书，我也想看看书里究竟写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