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和秦王在一块儿罢。”窦淳淡淡地说
,淮王的去向成谜,前些日子有消息传回来
“……不知殿下可知父亲现在何
?”窦珣沉默了一会,抿了抿
开口低声问
。
“……淮王妃将你们教得很好,可再好,关在王府那一方小天地里,又能有什么前途?如今圣人开恩,将你放到本
边,本
少不得多教你一些。”窦淳看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堂弟,心里无不感慨,他和堂弟的命运有些相似,他有一个不靠谱的阿娘,堂弟有一个不靠谱的阿耶,若是皇后有淮王妃一半聪颖,他和圣人真是要偷笑了。
“臣弟不知。”窦珣老实的摇摇
,原先他们被羽林军围在府内,外
的消息一点儿都送不进来,后来羽林军突然冲入府内,将府中一干人等押入大牢,直到现在,他都不晓得淮王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只以为是和太子遇刺一事有关。
“秦王和楚王反了,贺家也反了。”窦淳淡淡地说
,窦珣一听,立刻激动的嚷着,“不可能!贺家不可能造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许太医已经被
了
刑,丢到湘云殿当个掌事内监了。”窦淳看着窦珣一脸怒容,淡淡地开口说
。
“
刑?!”窦珣一怔,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窦淳点了点
,冷笑了一声,“许家以为和淑妃沆瀣一气,就能顺势扳倒淮王府,真是太天真了,圣人又怎么会放过许家和许成昭呢?”
“扳倒淮王府?许家为何想要扳倒我父亲?难
是因着前些时候殿下遇刺一事?”窦珣抿了抿
,开口问
。
窦珣听了窦淳的话,有些惶恐,立时向窦淳躬
一拜,口里连声说
不敢。窦淳撇了撇嘴,开口说
:“行了,不用这样多礼,论起亲疏来,你还是本
的堂弟呢,圣人既将你和堂妹接入
中,便是要保住淮王府的血脉,你只记着,日后不起旁的心思,本
必可保你和堂妹一世富贵无忧。”
淳得了纸条,摊开细看后,一言不发的将纸条递给了正好在一旁的窦珣。窦珣揣着疑惑接过纸条,看罢脸色已然是一片铁青,他紧紧攥着拳
,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能将许太医大卸八块才好。
“嗯,别动不动就跪下,起来罢。”窦淳满意的点点
,对有福使了个眼色,有福立刻上前搀扶着窦珣起
。
“你别这么激动,若是圣人不相信贺家,此刻你如何还能好端端的站在本
面前?”窦淳掀了掀眼
子,没好气的说
。窦珣听罢微微一愣,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窦珣立刻跪下,恭敬地说
:“承蒙殿下不弃,臣弟代淮王府上下,多谢殿下礼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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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虽不知圣人到底是如何想的,可是淮王妃既然在立政殿静养,这就是圣人给淮王府的脸面,立政殿可是皇后的寝殿,不是旁的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住进去的,圣人不仅让淮王妃住了进去,连容姐儿都一并送了进去,如此便是圣人对你们的照拂。”窦淳把话挑明白了,仔细的说给窦珣听。
“你方才疑惑,许家和淑妃为何要针对淮王府,那你又知
不知
,前几日淮王府上下是因何下狱?”窦淳得了窦珣的准话,这才又将话题绕回方才所谈之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