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惊凡没有将小桃的事儿放在心上,有茯苓和琥珀盯着就够了,因此在茯苓禀报完后,他便将茯苓给挥退了。自打来到宜秋
之后,他就不让人上夜,一来是手边服侍的
人不够;二来是因着有时候他会半夜出
,因此
边不好留人。
连续几个问题
出来,让卓惊凡想忽视窦淳的异样都不行。他的心里忍不住闪过一个疑问:窦淳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清醒的?
茯苓自是不知郎君对自己和琥珀的看法,她只知
如今她和琥珀只能倚靠郎君,自从她们入了
之后,就再没想过出
的事儿了,虽说
婢到了二十五岁就能出
,可那也得圣人赐下恩典才行,圣人不开口,就算她们真到了二十五也出不去。
计较
边的人反应不够快,他最怕那些个脑子不清楚,偏又爱自作主张的,那才是替主子招事呢。
茯苓和琥珀一开始虽然有些木讷,毕竟原先跟着的主子不是个清楚的,况又是从卓府出来的,卓府那一方小天地里,再有清平郡夫人那样的继母,又能够调教出什么好的
婢?因此他不厌其烦亲自提点二人,幸而茯苓和琥珀都不是个笨的,往往都是一点就通,平日里太过木讷愚笨,是因着无人教过她们,且入了
开了眼界,自然就会想了,再加上卓惊凡时不时的调教,经过这一年多,茯苓和琥珀两人已和往日大不相同。
往日里郎君是太子妃,她和琥珀可能还有个盼
,可是郎君被废之后,她和琥珀就认清了现实,太子的太子妃圣人都可以说废就废,她们这些女官、
婢在圣人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现在只求服侍好郎君,倘若日后老天开眼,让郎君重得圣人和殿下的欢心,就是她们的大造化了。……
比起他初醒来时两人的愚钝,如今的茯苓和琥珀,俨然已是合格的东
女官。
因此即使卓惊凡瞒着她二人自己心中的大计划,却也会适时的透
点儿意思让她们去琢磨,也会将一些比较隐蔽的任务交给她们。且他
边本来人手就不够,调教出茯苓和琥珀二人,也算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这不,现在这两人都可以在自己离
后,将宜秋
上下打点好,还不让人发现自己不在
中。
再者,打从窦淳康复之后,卓惊凡就没有问过他是否记得痴傻时的事儿,对他来说,痴傻时的窦淳和康复后的窦淳就像两个人。可方才自己被窦淳压在
下,窦淳为了让自己无力反抗,在自己的脖子旁吐气,又缠着自己不断亲吻,使得自己只能任他为所
为,这些,难
不是因着他还记得那一晚的疯狂么?
待到偏殿只剩下他一人后,他进入了寝室,歪在
榻上,神色阴晴不定的回想着这一年多来窦淳的表现。一些以前被自己忽略的细节,慢慢
了出来,自从胡太医说了窦淳有康复的可能之后,窦淳便真的开始渐渐的康复了,而康复后的窦淳,一点儿也不像是傻了十多年的人,说话口齿清晰,谈吐进退有度,现在连手上功夫都学会了,这些,是用一年多就能够学会的么?
往日里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这个问题,因为他是把痴傻的窦淳当儿子养的,窦淳不傻了之后,等于他的儿子就没了,莫说养一个人,就是养些小东西养久了也会有感情,所以他的心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