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得是，待到殿下康复了，往后娘娘的好日子还多着呢。”王姑姑笑着说，心里一阵欣，皇后娘娘总算是熬出了，就等日后太子殿下登基，娘娘便是太后，那可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不是其他狐媚子能比的。

只他才刚回到承恩殿，茯苓便有事禀报。

卓惊凡一个人歪在榻上，双眼无神地瞪着前方，尽早就下定决心要除掉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可真的下手了，心里的感觉却是十分复杂，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实是有些厌倦这种互相算计的日子。

“如今那贱人再也嚣张不起来，淳儿眼看着也要康复了，本熬了这么些年，总算是有个盼。”皇后拉着王姑姑的手，语气感慨得说。

气之下愤而回击也是有可能的，只不知他的太子妃如何能够避过圣人和婉贵妃的耳目，竟是将婉贵妃给弄得小产了，真是……让人痛快不已。

“那孩子是保住了还是没保住？”卓惊凡又问，茯苓凑到他耳旁，轻声说：“回太子妃，落下了，听说还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

“诺。”茯苓福了福子，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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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这个位置，应该说在窦淳的位置上，若是不算计人，只有等着被人拆吃入腹的下场，皇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窦淳是个不成的太子，想要把他拉下的人比比皆是，自己这个太子妃若是不气一点，如何护得住太子周全？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心里深淡淡的愧疚彻底压了下去，然后便将这事搁置脑后。……

婉贵妃小产的消息在后里不胫而走，皇后自也是听说了，她拉着王姑姑的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姑姑，这真是老天开眼，那贱人的孩子没了！”

而此时被窦淳惦记着的卓惊凡，正在承恩殿中休息，前些时候他日夜守着窦淳，差一点将自己的给熬坏了，现在窦淳终于醒了，他也能好好一口气了。因此他看着窦淳用完膳喝了药后，也就回了自己的寝殿，打算小憩一番，下午才有神继续陪着窦淳。

“娘娘说得是，殿下是该多纳几个侍妾，太子妃是个不会下的公鸡，说句难听的，可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他自己生不出来，可不能拦着旁的人生啊。”王

“现在本就只差抱孙子了，如今淳儿好了，本可得好好地替他掌掌眼，挑几个可心的人服侍，待到淳儿有了子嗣，太子位就更稳固了。”皇后笑着说，彷佛已经看见了窦淳儿女成群的画面。

“传太医了？”卓惊凡听了茯苓的禀报，淡淡地问，茯苓点点，“回太子妃，传了，可那时候太医都在殿下的崇仁殿，听说白芨还在太医署外发了一通火。”

“……”卓惊凡闻言瞳孔骤缩，他心下一紧，顿时浮现一难以言喻的哀伤，若是他猜得没错，那个胎儿，极有可能是梁仲轩的骨肉。他有些呆滞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感觉双手上似乎染上了血腥味，他闭了闭眼，沉声说：“得很好，下去罢，让本静一静。”

王姑姑抿微笑着，连连点，“娘娘说得是，当真是老天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