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面上。”二爷缓缓说
。
二爷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姑娘家的打扮,贴
薄纱若隐若现,我立刻掉转视线,不敢再看向那女子一眼,二爷淡淡开口:“那是倚翠阁的花魁。”
谁想我一时心血来
的测试,竟刚好看见了梁仲伯的踪迹,没多久梁仲伯便带着手下离开,二爷略为思索一阵,开口问
:“青衣,你记得五爷府邸的样子吗?”
我想了想,摇摇
,“不记得了。”那一日我是在玉佩中,二爷将我拿出来没多久,便离开了五爷的府邸,因此我没来得及看清周遭景象。
“急什么,入夜了自然会送到府上,有这么急吗?”接着袁大少的声音也在厢房里响起,我和二爷惊讶的对望一眼,难
只要是我所求,铜镜就能实现?
大少所在的厢房奢华
致,不过却有些像是女子的闺房,除了大少之外,厢房中只有一位姑娘,其他竟全是男子。
只见梁仲伯竟在我厢房中,东翻西找不知
在找些什么,门口还有两个大少的手下守着,没想到他们竟闯入园子,好在二爷已将园中的人都撤走,因此他们除了翻找厢房,倒也无从得知我的下落。
“他是醇亲王府的
事。”二爷淡淡开口,我一愣,仔细观察着那人,那人轻摇折扇,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不知
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自从三年前挂牌接客之后,短短时日便取代原本的花魁,成为倚翠阁的招牌,因此二爷说她就是花魁,令我惊讶万分,按理说,花魁不都应该容貌过人,没有国色天香好歹也该明艳动人罢?
不过可惜的是,铜镜虽可看见景象,却是听不见声音的,因此我和二爷默默的看着镜面,看大少与
事谈论许久,却是无从得知内容。
柳诗诗柔弱无骨的倚靠在大少怀里,两人靠在榻上,亲密的让人脸红,这时厢房中又进来一个人,二爷看见这人时,脸上闪过一丝波动。
大少怎么带这么多人,到这位姑娘房里阿,坏了姑娘的名节,如何赔得起呢?二爷听到我的话,嘲讽的勾起嘴角,“你以为那姑娘是谁?普通好人家的女儿,会穿那样的衣裳?”
我惊讶的瞪大眸子,她就是倚翠阁的花魁阿,我们戏班原在韩家潭胡同,怎么会没听过倚翠阁呢?素闻倚翠阁花魁柳诗诗,琴棋书画样样
通,还有一副好嗓子。
这时我试着又想了以前园中的厢房,只见镜面水波
漾,一个眨眼间,景色就切换过去,但我和二爷望向镜面时,都大吃了一惊。
不过适才那女子,容貌虽属秀丽,却没有我以为的那般惊为天人,要是二爷不说,我决计不会认为她就是花魁的。
“嗯,青衣记得。”得到我的肯定之后,二爷让我想着袁大少,我专心想着大少的样子,没多久大少便出现在铜镜上,
边还有许多人。
“真是可惜了,如若能够听见声音就好了。”我喃喃自语
,下一瞬间,厢房里突兀的出现一
男声,“大少,你何时将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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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想着一个人。”二爷开口
,我闻言脑中开始想着园主,不一会园主的厢房便显现在镜面上,二爷点点
,“现在,记得我大哥的长相吗?”
“二爷这人是谁?”我不认得这人,但是二爷看见他有如此反应,肯定是位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