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曲昀觉得自己傻气的时候，偏偏凌默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难不成你还想心？”

凌默低下来，似乎在想。

“嗯，你

曲昀无法和他对视太久，于是转移话题：“我输了，你想要我怎么样？”

“征服自然？”

凌默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他。

曲昀也转过来，趴在岸上，自己就这样莫名被凌默引了，着和他一样的事情。

“其实你认真起来，比绝大多数人都聪明。”凌默说。

人类的感情都会影响这家伙的准度，于是被他抛弃了。

曲昀又想钻进水里了，奈何肩膀还被凌默扣着。

“反正不是什么诺贝尔奖，也不是别人的感激。你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那双眼睛总是有一种言又止的平静，好像在疯狂地渴望着被曲昀发现什么。

他有点儿忐忑地望向边，发现凌默就趴在岸边，侧过脸看着他。

“你的野心是什么啊？”曲昀紧跟着问了出来。

两人沉默了快半分钟之后，曲昀完全没有游泳的兴致了，但是凌默也靠在他的边，一动不动。

“嗯……但是你知吗，要与自然规律抗衡，就要有一个能把自己的理都征服的野心。”

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眉眼间却像是有什么化开了一样，看在曲昀的眼中的，就连思维都要慢半拍。

但是他的胳膊才刚松开，凌默的手就搭了过来，他手心的温度迅速从曲昀的肩传递到全，整池的水都要被蒸干了。

“所以，你觉得我的野心有可能是什么？”

“你觉得呢？”

“比如呢？”

曲昀看着凌默，水光映在他的脸上，就像是来自另一个遥远的曲昀永远都摸不到的世界。

曲昀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在冰原上敞着肚晒太阳的北极熊。

“比如医学，医学发展了也许会让许多携带着所谓劣质基因的人活下来，但是他们的亲人和爱人却能因此得到藉甚至于幸福。比如你所研究的病毒，它本来应该让那些容易感染抵抗力弱的人从这个星球上消失，可是你却研发出了抗让大家都活下来了……你所的一切本来就是在抗衡所谓的‘物竞天择’。”曲昀说完了之后，心想完了，自己要被凌教授讨厌了。

“你没看见武侠剧里面，小师弟错事仰着脑袋求大师兄的时候，大师兄都会心的给他屁吗？”

“你……你在夸我吗？”曲昀睁大了眼睛凑过脸去。

“你干什么非要让我叫你‘师兄’啊！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教授，我叫你‘教授’多风光啊！”曲昀想把脑袋埋进水里，就这样溜走。

凌默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曲昀的后脑勺，仿佛下一句就会说“你就像只海豚崽”。

曲昀憋不住了，又问：“可我也经常听人说，我们人类不同于其他生物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有感情，科学研究难不是在情感上满足人类吗？”

“好好叫我一声‘师兄’。”凌默说。

曲昀的耳朵有些发红，偶尔随口大趣儿的时候，他还能叫出来，可每次凌默要求他叫他师兄的时候，他反而开不了口了。

从这个角度，凌默的眼睛异常的漂亮，它们就像幽深的世界，曲昀可以放肆任地在其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