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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虽然理念不合，但是，在那个终日被人类谩骂，难以安生的时间段里……海恩，曾是她唯一可以交谈的存在。

“哈哈哈，是这样吗？”

“好久不见，海恩。”

“你真是一如既往地狡猾啊，季。”

被这般注视着，海恩反而轻描

像是听到了不敢置信的话，他呆呆地看向季言，许久，角上扬，眉眼弯起。

“少在这里给我说这些无营养的话题。”

锐地捕捉到“士”这两个字，瞳孔内闪过一暗光。然而，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将这些事放在心底，海恩继续说着。

丝毫没有理会这人的花言巧语，瞳孔眯起，季言继续开口。

神情柔和些许，子也不再如刚才那般僵，季言看向海恩，绽开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给我有点自觉啊，混。”

啊……就是这个眼神。宛若他是蝼蚁一般，丝毫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每次被这般注视，他都会兴奋地发抖。

“你沉睡之后，我便也睡了过去，所以很多事情……怎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季言的瞳孔骤然缩起，她呆滞地看着海恩，嘴微张。

难那个人也对海恩了什么？

“……呵，真不愧是季……”

真是越想越兴奋了啊。

笑完，海恩便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真的好想，将这对瞳孔挖下来收藏。不，他还想要掏出她的心脏，尝一尝是否如想象中一般美味。

“我不过是，吞噬了一千颗高阶晶，自愿沉睡罢了。”

“你怎么会沉睡的？难说……是那个长得像士的人类？我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

伴。这般防备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士？不，我不是。”

原来，这个人还是会惦记自己的吗？他本来以为，和人类在一起后，季便不会记起他。

“自愿……”

“狡猾？这两个字形容你更恰当一些吧。”

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晕染成薄雾，看不清窗外的景色。脚尖抵在一起，她闭上眼，语气细微。

脑内闪过些什么，但是，却又怎么也无法及。

“之前太惊讶了，还没有告诉你。”

“我沉睡的这些年，你怎么样？”

心里生起一莫名的感觉，瞳孔闪烁着，终究化为一声轻叹。

“你也沉睡？”

“该怎么说，一言难尽。”

大概是因为海恩面上的表情太过于……狰狞，季言下意识地向一旁缩了缩。看着正笑得一脸恶心的对方，她的手指在侧动了动，最终，轻呼了口气看向窗外。

岂料，听到这句话，海恩整个人愣住。

“海恩你……”

总是在他快要些什么的时候说出这种话，该说……不愧是她吗？

“海恩，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