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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儿，都避免不了对权利的追逐所带来的悲剧后果。

沈止听得心里一寒。

沈止：“那是？”

穆梣望向远：“苏赛罕落的首领，也就是那个侓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带人杀出去，建立新的落后，是派人把那个背叛者抓了过去，然后在两大落一湖分界，当着对面人的面，把那人的一点点削了，撒盐炙烤，割肉喂犬，活生生把人折磨死……”

沈止眯了眯眼，城墙之上立刻警戒起来，他顺势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了一队几十人的骑兵，纷纷背着弓箭，奔来走去速度极快。

的书没什么兴趣，书中一般统称北方的外族为牧族，听说牧族近年来曾分裂过，于是原先看的那点书也没什么参考价值了。

不过纵是如此，为了能攻破沃富裕的承苍，这两兄弟还是联合在了一起。无论是不是貌和神离，总之他们联手了，边关就很疼了。

两人说着话，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提醒，他们都没听清，却反地齐齐往旁边一躲。下一刻，便有两支羽箭穿过了方才他们站立的位置，直直没入城墙，箭羽尾端还在震颤不休。

沈止的问题不是什么机密，穆梣略一思考，：“牧族说起来的话，只有两大落，还有若干中小不一的落，小落一般都依附着大落生存，不过得为大落卖命。你看，昨夜夜袭的就是一个小落的首领，落在上回攻城时被灭了，昨夜来偷袭，大概是听了哪个大落的话，给了他一点人手，让他来送死打扰我们。”

不想这么快就看到了传闻里的首领，沈止多看了两眼，却被下方的侓乌察觉了。侓乌一仰，又是两箭来。

穆梣脸色一沉：“刚刚才说到，这便又来了。”

领的是个形高大的男子，只是着面，看不清脸。他正搭起两支箭，看样子方才放箭的就是他。

沈止一愣：“就这样让他们离开？”

穆梣点点：“烦不胜烦，又没办法。两大落一个叫拉塔尔达，一个叫苏赛罕，后面这个就是前几年分裂出去的。听说这两个落的首领是亲兄弟，因为争权，弟弟侓乌想设计杀了哥哥，却被人背叛告密，失败了。他只能带人同哥哥打起来，最后分裂出去。”

他也看了眼那个箭的人，皱眉：“这位还真是先士卒。”

沈止别的不行，就手灵活，捷地避开了，城楼上也开始了反击。这场扰战打得极快，城楼上一作出反击，他们便开始了撤离。

若是方才没闪开，那……

“侓乌。”穆梣飞快地，“听说他分裂出去时被人在脸上砍了一刀，从此就再也没在人前摘下面。”

沈止心如明镜，颔首表示明白。

沈止好奇：“经常有人来偷袭？”

穆梣和诸位士兵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点：“他们一般都是前锋几十人的小队，来扰挑衅。若是沉不住气杀出去了，会被诱敌深入，后方有几万骑兵，就等着我们去他们熟悉的地盘。”

虽然每次都能把他们打回去，但这样总是神出鬼没地一打即退、烦不胜烦地偷袭，其实一直在消磨着将士们的耐心，实在教人焦躁烦虑。

沈止无言，又同穆梣说了几句话，心里掐算了一下，自己离开的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