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忽然出手，两人下意识要接招，又不敢出手伤到他，只是滞了几息，沈止立刻无比顺溜地溜了出去。

今夜注定没有好眠，沈止同姜珩刚睡下不久，就听到了一阵阵擂鼓之声。沈止才陷入浅眠，立刻就被吵醒，睁开眼，就见姜珩已经下床穿好了甲。

阿九则是拱了拱手，：“抱歉，沈公子，殿下吩咐我们，只要不发生意外，在他回来前，您不能离开这儿。”

话毕，他把沈止按回去，拿起自己的剑，便阔步离开。沈止皱着眉，等姜珩走了，也立刻爬起来穿上衣袍。

姜珩面无表情：“不行。待在这儿，阿九和羽守在外，我很快就会回来。”

沈止颔首，侧时嘴不经意到姜珩的耳，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姜珩只是一顿，就把他拖进屋中，压在房门上狠狠亲了一会儿，才抱着他去沐浴，想到方才沈止略带向往的神色，：“等京中事毕，我带你去南方看看。那儿纵是冬日，风光依旧秀丽。”

沈止心中暗叹，姜珩出去了，他怎么可能还能安稳地睡着。上次姜珩出征，好几个夜晚他都合不上眼，更何况此次姜珩在边。

杜温大将军的态度真是……宽容且温厚啊。

一栽下去就起不来了。

不远的城门楼已经传来了喊杀声，火把的光影影绰绰，沈止心知牧族夜袭不会带太多人，只是为了扰扰遇阑城守将，耗费他们的力，却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两人看着他。

阿九也回之一笑：“那大概不太可能。”

怎么平时不显山不水的，一说情话就要人命，让人晕转向的。

姜珩也在那儿。

见人跑了，两人连忙追上去，怎料沈止的轻功竟然比他们两

然后当着他的面问姜珩能不能与沈止同住一间？姜珩不动声色地了沈止的腰侧，风轻云淡地点应了。

也看出了点门，便不拿俞寻杀鸡儆猴，先随着去城里安顿。安顿好了随行的军队，杜温派人带姜珩和沈止去用了饭，回歇息的房间时，沈止却被告知“分房间时没注意，少了一间”。

沈止叹：“我的殿下，您可真是……”

沈止：“阿九，羽。”

回房时沈止没立刻进房间，反而扭看了眼远的天幕，落日熔金，暮色四合，虽有城墙阻挡，却仿佛能看到城墙之外广袤无垠的草原与仿佛没有边界的天际。

沈止倒是不慌，掀开被子坐起来：“我也去！”

他晃了晃神，第一次离京这么远，以前书中所读就在眼前，竟有些激动。

“若是现在我要离开呢？”沈止和善地笑着，冲阿九眨了眨眼。

沈止抱着他的脖子，“哦”了声，声调上扬，带着点鼻音。

沈止微笑：“抱歉。”

姜珩看他望着远方发呆，走到他后抱住他的腰，把放在他肩上，：“很好奇？”

出京前，姜珩给了他一件金蚕甲，据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觉得姜珩更需要，却是被剥光了穿上。

沈止无言以对：“……”

带上了剑，沈止一推开门，就被羽拦住了。

姜珩看着他，眸光柔和：“就像你一样。”

看他睁眼了，姜珩过来亲了亲他的额，沉声：“夜袭，放心，不会有事。我得过去，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