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没忍住：“陛下的子……”

沈止觉得自己的境界真是提高了。

承苍对这等罪臣从不讲究秋后问斩，判了死罪，隔日便能行刑。听说常贵妃也被打入冷了，都说报应不爽，这番境遇，同当年百口莫辩家族被灭的杜皇后，只差一场火了。

此事陛下全权交由姜珩理，等姜珩将常轲的罪一定，失了最大的靠山，姜洲就算得陛下爱，恐怕也不了什么了。

翻墙翻窗进来的，见到沈止还在挑灯夜战，贴地给他磨墨递水，等沈止放下了笔，才默不作声地把他抱起来，直接往房间里去。

好容易到了休沐，还带了一摞公文回去，沈止唉唉直叹，官真是不好当。

怎么说也同皇家沾亲带故，不好诛九族，只能勉勉强强抄斩满门。

沈止有些疲倦，看姜珩也是一脸倦色，笑他的脸：“殿下，你毁约了。”

沈止闭上眼抱住他，也力气再调侃。

沈止暗里摇，不经意看到国子祭酒时，又愣了愣。

众人现在见了姜珩就怕，只觉他是煞神，每次一出来盯着，就得遭回罪，像个活阎罗。

沈止：“殿下，要节制。”

以往的千般溺爱似乎都是虚幻，姜洲近来看起来恍惚茫然，随时会倒下不起的样子。

姜珩说得不错，过了几日再上朝时，沈止偷偷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发觉并无异样。

到了晚上，姜珩却来了。

“是不大好了，不过还撑得住。”姜珩面无表情，“大概还能再撑一年半载。”

沈止没去刑场凑热闹，又被一个接一个地拉出去砍了一片，跟被狗啃过似的，参差不齐，凄清得很。

姜珩忙了一个月，就想同他待一块儿，沉声：“没人发现我来了，阿九代我回了府。”

把人得那么狠，何苦来哉。

月底时，常家这桩大案终于有了了结，判决是陛下下的。

沈止眨眨眼，忽然觉得皇帝仿佛只是个称呼，不是条人命。不知有多少眼睛都在盯着呢。

齐律说到到，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在都不知到了哪儿，那几日国子祭酒连连告病，可见也是忧心不已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先感谢一下他爹。

沈止扑哧笑出声，把姜珩的脖子勾下来，在他颈侧蹭了蹭：“辛苦了，需要我犒劳犒劳吗？”

大臣们心照不宣，看姜洲的眼神也怪异得很。

等陛下一驾崩，那就热闹了。

姜珩面无表情：“我快两个月没碰你了。”

何况陛下看起来并非真的那么爱晋王……这几日听闻常贵妃带着姜洲跪在陛下寝殿前，跪晕了陛下都没看一眼，直直离开。

否，又亲了亲他，：“回去歇着吧，过段时间会有点忙。”

姜珩看他累得不行，想起他那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懒子，觉得近来真是太为难他了，便亲自服侍着他洗漱沐浴。

沈止看他也累，礼尚往来地也跟着帮他更衣，上了床闭上眼就想睡，又被直接亲得醒过来。

姜珩还没忙完，常家的一屁债不是他杜撰的，这些年常家仗势欺人嚣张跋扈，过不少恶，等人全审完定罪了，又有得忙。

现在逮个主事都能当跑的，沈止简直哭笑不得，也跟着忙得团团转。

结果因为神不济，沈止差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