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也知了，刺客除了是常家派出的，还能有谁。

一听声音，沈止就不想回。后的人似乎是以为他没听到，又喊了声“沈公子”，沈止几乎想拉着他爹就跑，就怕反过来被他爹一脸踹翻。

姜珩大步星地跨入殿中，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到高座下，行了一礼：“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责罚。”

他刚想到这儿，就被人叫住。

直至后的人孜孜不倦地又叫了一声，沈止才无奈叹了口气，冲沈尚书拱拱手：“爹，您先回去吧，儿子不会夜不归宿，尽放心。”

沈止安静地站着，并不开腔。

过了好一会儿，姜洲才像是回了神，结结巴巴地开口：“沈公子……沈尧还好吗？”

十七岁的少年，从小被常贵妃护得严严实实，不知

姜珩依言起，垂着眼：“儿臣近来查证许多常大将军犯国法之实，方才审问他边副将时，才得知今夜会有刺客。”

沈止倒不觉得常家会在这当口这种事。

沈止默了默，颔首：“家弟一切都好，劳烦殿下挂念。”

皇上也终于了口气，睁开眼，挥退边的羽林军，看向姜珩，抬了抬手：“起来。”

姜洲跑出来跟着他甚？

沈止感觉自己不太笑得出来，盯着姜洲，微微一叹：“家弟忘大，再则明日便起回书院，带着那物，恐怕不妥。下官代家弟向殿下赔罪。”

好好的端午晚宴弄得一片狼藉，舞女全被压了下去，刚缓过来口气的皇上却又晕倒了。姜珩跟着御医离开，剩下的大臣的面面相觑片刻，陛下旁的内侍来宣讲了几句话，众人便纷纷散了。

众人倒抽凉气。

姜洲怔了会儿，抬看沈止，眼睛红红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旁人不知他问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沈唯风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暼了眼大儿子，没说话。

沈止一向能从沈大尚书装模作样的脸色下看出他的心思，登时笑弯了眼，也不再问。他回看了眼卫适之，漫不经心地垂下眸子，琢磨着怎么让这个隐患不威胁。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幸灾乐祸，沈止属于后者。他故意走慢了两步，等沈尚书同人交谈完过来，冲他笑：“爹，怎么样？”

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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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都聚集在高座之上，也没人发现他扔了酒杯，当真幸运。

第60章

不过众人的想法倒是一致：常家完了。

毕竟无论刺客是哪一方派出的，现在姜珩张张嘴扣个帽子就成了。常轲一门被翻出来的罪行累累，无论是放是斩立决，都不再缺罪名，只不过需要一稻草压垮这骆驼。

追出来的正是恍惚离魂般过了一夜的姜洲，他追出来，看着沈止，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神色无措，有点慌乱恐惧，仿佛眼前是望不到尽的黑暗。

姜洲低下，揪紧了袖口，：“上次，我说要送他一个蛐蛐儿罐，他没有来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珩上，神态各异。

不过说起来……既然卫指挥使同姜珩有协议，对方知姜珩的份，那是不是说明，卫适之会安分点？

沈尚书淡淡看他一眼，点先行离开。沈止这才转过，行了一礼，微微一笑：“抱歉，晋王殿下，下官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