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蹙眉：“卫适之，你……”

当着其他人的面，卫适之不敢随意拉沈止，只能咬牙看他进了大殿，转看赔笑的人，冷哼一声：“不必了。”

没料到……人家本就知，什么都知，就他被蒙在鼓里，一点点找明真相，还沾沾自喜。

沈止冲他拱了拱手，准备转离开，却被一把拉住。卫适之咬牙切齿，像是愤怒极了：“沈静鹤，你是不是本来就知，宁公主就是昭王？！”

那人见两人似乎对峙着，也听说沈侍郎同卫佥事关系不好，怕脾气大的卫适之几拳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止给打没了，连忙上来劝着分开两人。

沈止静了静，淡声：“有的事不能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如何，你也知。若你非要如此想，那我也无能为力。”

卫适之越想越怒，狠狠一拳砸在沈止后的子上，“嘭”的一声响，听得沈止都觉得自己手骨疼。他本来不觉得如何，看卫适之这模样，却又感到心里有点虚，犹疑着回看了看，就看到卫适之手上似乎血了。

那个同僚看了看高座上脸色不太好的圣上，一脸讳莫如深，却是个胆子大的，压低了声音，：“沈大人方才可错过了一出好戏――贵妃娘娘不知着了什么邪，当着百官的面给陛下脸色看，还直接吵了起来……也不算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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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还是毫无遮掩地说出来了，沈止挥开他的手，转盯着他，开始考虑该怎么办。

卫适之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止，指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

话毕温和笑了笑，便转离开。

卫适之只觉得瞬间血倒，有一团火在腔越烧越烈，烧得他眼睛发红，想狠狠教训一顿面前这看起来温柔顺从实则没心没肺的人。

卫适之：“宁公主和亲前，那个人又来寻过我爹，我爹并未刻意避开我，不过我没听到什么，只在那人离开时瞥见个背影。昭王回来后也见过我爹，我发现他的声音有点熟悉。”

沈止见卫适之皱着眉，猜到他想什么，不给他支开这人的机会，指了指他受伤的手，：“卫大人受了伤，劳烦带他快去包扎一下。”

沈止心里最后一点点侥幸消失无踪，不再装傻充愣，眼神带着警告：“卫佥事，该停了。”

卫适之暴地打断他的话，声音沉沉的：“沈静鹤，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自以为是地绕着你团团转？很可笑？”

，才又看向卫适之。

卫适之知得太多了。

多可笑。

在外了会儿凉风安静了会儿，再进到觥筹交错的大殿，沈止有点疼，抬一看，却不见常贵妃了，有些讶异地拉了个同僚问怎么了。

沈止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卫适之还要说话，刚才他一拳砸出来的动静太大，引来了附近的人，立刻闭嘴。

便随意了手上的血，跟了进去。

他两次警告已经很能说明点什么了。

在没有发觉沈止同姜珩的关系前，他一直以为沈止喜欢着宁公主，在“宁公主”意外亡故后，他一直都担忧着沈止的状况，那时尚未明白自己心意，又觉得别扭，只能闷在心里，设想过许多让沈止“振作起来”的方法。